顧強的眉頭擰了起來:“東北幫?”
“問路的那個眼鏡男,是東北人。那輛埃爾法下來動手搶畫的人,雖然沒看清臉,但從動作的利落程度來看,也是幹慣了這種活的人。在東京街頭,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調動人手、並且熟悉那片區域的街巷地形的,只有地頭蛇。陸子昂雖然在日本生活了多年,但他是個二世祖。他只能僱人。”
林晚頓了頓,目光落在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上:“在拍賣會現場他跟人說的是中文,那就表明他找的不是日本本土幫會,而這附近最好找的應該就是新宿區的東北幫。”
“林總,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林晚沒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了很久,才開口說了一句:“去找東北幫!”
“去新宿區?”
林晚點點頭,“嗯……東北幫接了活,畫有可能在他們手裡,也有可能交給了陸子昂!……不管是哪種,畫都還在。只要畫還在,就還有機會拿回來。”
她冷哼一聲,
“……陸子昂以為他是地頭蛇,但地頭蛇上面,還有過江龍。”
第二天一大早,林晚和顧強便趕到了新宿區。
新宿是東京最嘈雜的街區之一。
白天的歌舞伎町還沒有甦醒,街道上殘留著昨夜狂歡的痕跡——便利店門口堆著幾袋未清理的垃圾,自動販賣機旁邊的地上有幾個踩扁的啤酒罐,一家居酒屋的暖簾還沒掀開,老闆正蹲在門口用水管沖洗地面。
但街上的行人已經不少了,有拎著公文包匆匆趕路的上班族,也有穿著工裝、戴著安全帽的建築工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便利店門口抽菸聊天。
這些人裡,有相當一部分是中國人。
有人說只要有太陽昇起的地方就有中國人,這話一點也不誇張。
而在日韓地區,以東三省的人居多。
新宿區的華人圈子,叫“東北幫”其實比叫“中國幫”更準確——成員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東北人,從建築工地的力工到料理店的後廚,從風俗店的保安到地下錢莊的馬仔,幾乎被東北人包圓了。
林晚和顧強沿著新宿的主要街道走了一段,在一家掛著“哈爾濱餃子王”招牌的餐館門口停了下來。
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裡面的裝修——牆上貼著東北雪鄉的風景畫,收銀臺後面掛著一串紅辣椒和一辮子大蒜,角落裡還立著一個半人高的酸菜缸。
一看這店名和裝修,就知道老闆是東北人。
現在還早,餐館還沒有開始供應餃子一類的主食,但早餐已經擺出來了。
門口的保溫櫃裡碼著一層層的蒸屜,冒著白色的蒸汽。
旁邊還擺著幾個不鏽鋼大桶,裡面裝著大碴子粥和豆腐腦,竹筐裡堆著金黃酥脆的大油條,還有一盤盤用保鮮膜包好的粘豆包和玉米餅。
幾個穿著工裝的男人正端著托盤排隊,用東北話大聲吆喝著:“老闆,兩根油條一碗豆腐腦,多放辣!”
林晚和顧強也排進隊伍裡,各自要了一份早餐——大碴子粥、油條、豆腐腦,外加兩個粘豆包。
這幾天兩人還真想這一口。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準備先填飽肚子,然後再找老闆打聽一下東北幫的情況。
。了開推被就門的館餐,口一了咬剛,裡腦腐豆進泡,條油一開掰晚林
”!餅米玉個十拿再……哦……包豆粘個十,粥子碴大碗十,條油十,闆老“:兒勁利爽子一著帶,小不門嗓,來傳口門從音聲的人個一
。了住頓作的晚林讓音聲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