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地看了林晚一眼，想從她的表情裡讀出一點什麼。
林晚沒有迴避。
直接挑破了這個話題：“牛阿姨，我知道你想說啥。不過，這事先不急。”
牛素芬可能是酒精上頭了，也可能是今天太高興了，嘴上沒了把門的。
她一拍桌子，大大咧咧地說：“林總，還不急呀？你跟顧總的娃都能打醬油了！”
“什麼？”
一直關注事態的周雅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雙手撐在桌面上，眼睛瞪得溜圓：“承君有娃啦……我有孫子啦？”
她幾乎是衝到林晚面前的，一把抓住林晚的手，攥得緊緊的，聲音都在發抖：“林總，這是不是真的？”
林晚笑了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任由周雅茹攥著她的手。
周雅茹立刻轉向顧承君：“承君，這是不是真的？你知不知道這事？”
顧承君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媽，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當時……”
他看了林晚一眼，不知道該不該說下去。
“當時怎麼啦？”周雅茹追問。
“當時……我在美國，我也不知道，是林晚她一個人……。我……對不起……”
顧承君咬了咬牙，還是說了出來。
周雅茹愣住了。
她站在那裡，看著顧承君低垂的頭，又看了看林晚平靜的臉，嘴唇哆嗦了幾下，然後迸出了一句：“畜生呀！”
顧承君羞愧地低下了頭，聲音悶悶的：“我是挺畜生的。”
“啪！”
一聲脆響。
但不是打在顧承君臉上——
周雅茹扇了自己一耳光。
所有人都驚呆了。
顧承君趕緊拉住周雅茹：“媽，你幹什麼？”
周雅茹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看著顧承君，聲音哽咽：“媽不是說你。媽是說我自己。”
她看著林晚，淚水終於滑落下來：“林晚，阿姨對不起你。不該讓沈家那丫頭……唉，阿姨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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