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但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小琴,沒事。我們一起去勸叔叔。”
林晚看著顧強那隻不知所措的手,伸手拉了一把,把它搭在了小琴的肩膀上。
小琴再也控制不住了,轉過身,一頭扎進顧強的肩窩裡,放聲大哭起來。
顧強一動不敢動,任由小琴的淚水浸溼了他肩頭的襯衫。
過了好一會兒,小琴的哭聲才漸漸平息下來。
她從顧強肩上抬起頭來,眼睛紅腫著,用袖口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
林晚看著她:“小琴,我也跟你一起回去。”
“嗯!我也去!”顧承君在旁邊接了一句。
林晚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你去什麼去?我出門了,你就得在集團好好待著。”
顧承君被她一句話噎住,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看了看林晚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嘀咕了一聲:“那行吧。”
小琴看到顧承君那副吃癟的樣子,忍不住破涕為笑。
她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恢復了平時那種沒大沒小的語氣,對林晚說:“姐,你能不能對顧總好一點?”
顧承君感激的看了小琴一眼,
可林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並沒有接話。
……
為了體現對小琴的重視,這一次去江西的隊伍堪稱龐大。
顧強母子、顧振東兩口子,加上林晚,一共五個人。
顧承君被留在南市主持集團工作,臨行前他站在集團大樓門口,看著一行人登上那輛白色的考斯特,目光裡帶著一種被拋棄的幽怨。
林晚裝作沒看見,拉上車門,隔絕了他最後的視線。
考斯特是林晚特意安排的。
七座的中巴車,空間寬敞,座椅柔軟,比轎車更適合長途。
顧強坐在駕駛座上,繫好安全帶,調整了一下後視鏡。
他的屁股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坐久了雖然還有些不適,但開車完全沒問題。
再說這次就跟旅遊一樣,不需要趕路。
牛素芬坐在副駕駛座上,一上車就開始翻她那個碩大的帆布包,掏出幾袋瓜子、幾包花生、幾瓶礦泉水和一盒切好的水果,像是要去春遊的小學生。
顧振東和周雅茹坐在中間一排,多少年了,兩口子難得一起出趟遠門,看著窗外的景色,滿是興奮!
車廂裡的氛圍從一開始就很熱鬧。
牛素芬是個不會冷場的人,從南市出發到進入江西境內,她的嘴幾乎沒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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