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山抱著那個桐木畫筒,像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孩,捨不得鬆手。
忽然又說:“既然認了你當我的孫女,我看要不搞個認親儀式啥的,這樣也正式些。”
林晚想了想,覺得也沒什麼不妥。
劉山不是什麼官家的人,就是一個老畫家,認個親不會帶來什麼政治上的牽連,反而多了一層長輩關係,以後和劉志偉那邊打交道也更自然。
既然老爺子有這個心意,順著他就行。
“行,只要爺爺高興,怎麼樣都行。”
林晚笑著說,
“剛好我那妹子過些天準備辦訂婚宴,要不到時候一起辦了,熱熱鬧鬧的。”
“嗯嗯!這樣最好。”
劉山連連點頭,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
“雙喜臨門,好,好!”
說著,他便站起身來,依舊用雙手捧著那個桐木畫筒,朝門口走去。
林晚趕緊上前幫他拉開辦公室的門。
劉山站在門口說:“那這樣,乖孫女,我就先回趟順德。過幾天就過來。”
“這麼著急?”
林晚有些意外,
“劉爺爺您這麼大年紀,要不在南市休息一晚,反正是自家的酒店,明天再回也行呀!”
“不了不了,家裡頭還有些事。”
劉山抱著畫筒已經跨出了門,
“你安排個司機送我去機場就行。”
林晚知道這老頭是著急把畫送回家,便也不再勉強,拿出手機撥給顧強:“顧強,你把劉老送到機場,辦完登機手續再回來。”
“好的,林總。”
不一會兒,顧強把賓士停在了大樓門口。
劉山在林晚的攙扶下上了車,小張坐在他旁邊,畫筒被劉山緊緊抱在膝頭。
車子駛離的時候,劉山從後窗裡探出頭來,朝林晚揮了揮手,像個得了糖的孩子。
等顧強送完人回來,已經是傍晚六點多。
他走進林晚辦公室,身上還帶著室外初冬的寒氣。
林晚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掛了電話後轉過身來,看著顧強,開門見山:“你是不是認識劉老那個學生小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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