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林晚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這個訊息怎麼沒提前告訴我？”
“我……”
李薇一時語塞，
“劉主任上任的訊息很突然，政務網的公示也是上週才正式下發。我以為我們的專案已經走完了大部分流程，換不換一把手影響不大，再說劉主任他平時也不卡我們的專案，就沒來得及第一時間跟您彙報。”
林晚深吸了一口氣，把湧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冷靜：“算了！我馬上來深市一趟。”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晚沒有立刻動身。
她坐在椅子上，把整件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大灣區專案被壓了很長時間——也就是說，劉志偉上任之後，並沒有立刻批覆這個專案，而是把它摁住了。
如果是因為送那幅林良的畫起了反作用，劉志偉應該是在她送畫之後才卡的專案。
但按照李薇的說法，專案被壓的時間已經很長了，那應該是在她送畫之前就已經被卡住了。
那就不是畫的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
難道劉志偉新官上任，這第一把火，偏偏燒向了歸晚集團。
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
如果是後者，那他想要什麼？
林晚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拿起座機，正準備打給行政部，讓那邊定最近一班飛深市的機票——坐飛機最快，兩個小時就能到——
“嗡……嗡”
桌上的手機又響了。
螢幕上跳出來的名字讓她愣了一下：劉爺爺。
“喂，劉爺爺。”
“乖孫女！”
劉山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中氣十足，
“我現在下高速了，爺爺給你帶了很多順德特產——崩砂、雙皮奶、倫教糕，還有你說的陳皮梅！不要亂跑哦，爺爺馬上就到！”
林晚握著手機，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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