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輕巧，但含義卻不淺。
林晚和顧承君之間的事，早些年曾在網路上被炒得沸沸揚揚——歸晚集團的女總裁和顧氏集團的少東家，從商業合作到私人關係，各路媒體編排了無數版本。
何況兩人還真真切切的談過一段時間。
雖然兩人後來低調處理，不再公開同框，但那些陳年舊事在圈子裡並不是什麼秘密。
顧承君沒有接話，只是笑了笑，殷勤地幫兩位長輩拉開椅子，動作周到而不諂媚。
林晚倒是大方地回應了一句：“讓爺爺和伯伯見笑了，都是一些陳年舊事罷了。”
劉山在顧承君拉開的椅子上落座，把手杖靠在桌邊，抬頭看了顧承君一眼，笑著說：
“見什麼笑？我看這小顧人不錯。年輕人嘛，事業要搞，愛情生活也得跟上呀。不能光忙著賺錢，把終身大事耽誤了。”
顧承君站在劉山身後，聽到這話，偷偷看了林晚一眼，林晚沒有看他，正低頭幫劉山鋪餐巾。
他沒有說話，但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了一下——覺得自己今晚來對了。
林晚鋪好餐巾，直起身來，笑著轉移了話題：“劉爺爺，劉伯伯，兩位喝什麼酒？”
劉志偉擺了擺手：“酒我就算了，給我父親少弄一點就行，他好這口……我這也管不住。”
說著，無奈地看了劉山一眼。
劉山瞪了劉志偉一眼，像個老小孩一樣對林晚說：“孫女，有啥好酒你給爺爺上就是了，可別摳門！”
林晚笑了，轉身對服務員說：“把咱店裡那瓶展示用的典藏茅臺拿來！”
服務員點了點頭，快步出去了。
不一會兒，服務員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一瓶包裝已經有些泛舊的茅臺酒。
酒瓶上的商標還是老款的樣式，瓶身微微泛黃，顯示出歲月的沉澱。
服務員當著眾人的面開啟瓶蓋，一股醇厚的醬香立刻在包間裡瀰漫開來。
劉山聞到那股酒香，眼睛一亮，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這酒不錯。”
林晚親自給劉山斟了一杯，又給顧承君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說到喝酒，林晚和顧承君兩個也算是被牛素芬帶出來了。
劉志偉以茶代酒，端起茶杯，朝林晚舉了一下：“林總，感謝今天的盛情款待。”
“劉伯伯客氣了。”林晚端起酒杯，“爺爺和伯伯能來南市，是我的榮幸。來，我敬二位一杯！”
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晚放下酒杯，心裡卻在想著另一件事——今晚這頓飯，她得找個合適的機會，探一探大灣區專案被卡的原因。
但不能急，等氣氛再鬆弛一些。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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