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貴見狀，趕緊搶過話頭：“年貨有有有，準備了不少哩！雞鴨魚肉都有，夠吃好幾天的！”
林晚一眼就看出了老兩口有不少苦衷。
她沉默了兩秒，試著問了一句：“是不是錢花完了？”
“沒呢！”
林有貴搶著回答，語氣有些急，
“那麼些錢，怎麼可能花完了？再說我們現在不是還賣著菜嘛！”
馬彩容卻是背過了身，假裝在整理後面的菜，但林晚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抖動。
她在偷偷擦眼淚。
林晚心裡一沉。
她繞過攤位，走到馬彩容身邊，輕聲問了一句：“是不是出啥事了？”
馬彩容轉過身來，眼眶紅紅的，嘴唇哆嗦了兩下，終於開口了：“小晚，不瞞你說，家裡確實……”
林有貴在旁邊趕緊扯了一下她的衣角，想阻止她說下去。
林晚看到了這個動作，一下子就不高興了：“爸！有啥事你們就說，老搞這樣子是幹啥？”
林有貴低下了頭，柺杖在地上戳了兩下，沒吭聲。
馬彩容看了他一眼，聲音一下哽咽起來：“小晚，家裡錢沒了……那五十萬……全沒了。”
林晚的表情沒有什麼太大的波動。
她現在的身家，五十萬在她眼裡和五十塊差不了多少。
“沒事，沒了就沒了。”
她語氣平靜，
“說說是什麼事。”
馬彩容吸了吸鼻子，聲音斷斷續續的：“不是想著給小寶說個媳婦嗎？姑娘是說著了，可人家要三十八萬八的彩禮，還得六金……”
“錢被騙了？”
林晚一聽就明白了。
馬彩容艱難地點了點頭。
林有貴在一旁嘆了口氣，埋怨道：
“那姑娘當時我看著就有問題。定親前跟小寶還談了幾個月，成天就是家裡這有事那有事的，要麼就是要過這節那節的。我說不靠譜，你們都不聽。這下好了，五十萬一分不剩，還欠幾萬塊錢。”
馬彩容低聲反駁：“可咱小寶那條件……能有人看上他就不錯了……唉！這事也怪我，是我太著急了。”
“那姑娘人呢？”林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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