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茹一愣：“不會？那你……”
林晚抬了抬手，朝菜市場門口指了指。
剛好，林有貴拄著柺杖，在馬彩容的攙扶下，從市場裡走了出來。
小琴和顧強跟在後面，手裡又多了幾個袋子。
“不過，我爸應該會！”林晚說。
周雅茹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林有貴和馬彩容。
她只認識小琴和顧強，不認識那兩個看上去像菜販子一樣的老人。
她轉頭看向顧承君，用目光詢問。
顧承君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說：“媽，那是林晚的養父母。”
周雅茹雖然沒見過林有貴和馬彩容本人，但關於他們的事，她多多少少是聽說過的——知道林晚小時候被收養過，也知道後來鬧得不太愉快。
她小聲問顧承君：“她們關係……”
“已經好了！”顧承君知道她想問什麼。
周雅茹的臉色幾乎是瞬間就變了。
“哎呀！是親家呀！”
周雅茹快步上前，一把拉住馬彩容的手。
熱絡到近乎誇張，
馬彩容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手足無措。
侷促的看著眼前這個笑容滿面的女人——大衣是羊絨的，圍巾是絲質的，皮包上的五金件亮得晃眼。
下意識想把手縮回來。
她的手粗糙，指節粗大，掌心全是老繭，剛才搬菜的時候又沾了泥水，跟人家握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
但周雅茹握得很緊，一點沒嫌棄的意思。
“親家母，新年好呀！”
馬彩容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你好。”
林晚沒理會她們寒暄。
她拉著林有貴走到商務車後面，開啟後備箱，掀開冷凍箱的蓋子。
冷氣撲面而來。
“爸，這些你會做麼？”
林有貴彎腰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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