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跟你回家。”
爸媽趕到醫院時，我正在縫針。
媽媽身上還穿著義診的白大褂，褲腳沾滿泥。
爸爸連工具腰包都沒摘，跑進來時臉色慘白。
他先看見走廊裡的姜硯。
姜硯披著一張薄毯子，臉上貼著紗布。
爸爸站在幾步外，嘴唇不停發抖。
“小硯。”
姜硯抬起頭。
他剛才面對警察時一直很安靜，此刻看見爸爸，眼圈一下紅了。
“爸。”
爸爸衝過去，把他死死抱住。
“你嚇死爸爸了。”
“你去哪兒，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爸爸哪裡做錯了，你跟爸爸說。”
“別這樣嚇我們。”
姜硯埋在他懷裡，哭著說對不起。
媽媽卻隔著診室玻璃看見了我。
她推門進來，目光落在我被血浸透的袖子上，臉瞬間沒了顏色。
“歲寧。”
醫生正在給我手臂打麻藥。
我疼得滿頭是汗，還衝她笑了一下。
“媽，我沒事。”
媽媽走到我身邊，伸出手，卻不敢碰我。
“怎麼會弄成這樣？”
“弟弟呢？弟弟有沒有事？”
“他沒事。”
聽見這三個字，她的眼淚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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