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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縫完針,警察把我們帶到同一間病房做筆錄。
帶隊的周警官四十多歲,額頭全是汗。
他把一袋證物放在桌上,裡面裝著假出生記錄、幾部手機、針管和藥片。
“初步判斷,這是一個有組織的詐騙拐騙團伙。”
“他們不只盯著姜硯。”
警察在麵包車夾層裡找到一本薄冊子。
冊子上記著十七個孩子的資訊。
名字、年齡、家庭住址、學校、愛好、身世和弱點,全都寫得清清楚楚。
姜硯那一頁寫著:
十一歲,八個月被收養。
左肩胎記,花生過敏。
姐姐是親生女兒,擅長畫畫,父母關注較多。
強烈渴望尋找生母。
週五父母不在家,姐姐在家。
最後一行寫著:
已建立信任,計劃七月十六日帶離。
病房裡一片死寂。
媽媽看完,捂住嘴,眼淚不停往下落。
爸爸一拳砸在牆上。
“畜生!”
姜硯卻一動不動地盯著那頁紙。
他終於明白,那些深夜裡的安慰不是偶然。
羅秀芬每一句話,都是照著他的傷口設計好的。
姜硯抬頭看我。
“姐,對不起。”
我坐到他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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