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一句話，穩住大局。
投票，暫緩。
散場的時候，陸纓扶老爺子，回病房。
「爺爺，」她說，「您先休息。」
「嗯，」老爺子說，「你去吧。」
「爺爺，」她說，「今天的事，謝謝您。」
「謝什麼，」老爺子說，「我是他爺爺。」
他閉了閉眼。
「也是你爺爺。」他說。
陸纓，站在門口。
看著他，躺下。
「去吧。」他說。
「嗯。」她說。
她關上門。
走廊裡，她站了一會兒。
她拿出手機。
撥給陳展鵬。
「陳工，」她說，「明天，幫我做一個事。」
「什麼事？」陳展鵬問。
「我要給股東們，看一樣東西。」她說。
「第五層的完整成果，」她說，「從資料，到落地。」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你確定？」陳展鵬問。
「確定。」她說。
「這是你母親的東西，」他說，「你，捨得？」
「捨得。」她說。
「我媽留下的東西，」她說，「該讓所有人看看了。」
「好。」陳展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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