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工，」她忽然問，「你以前，真的沒見過那個框架嗎？」
陳展鵬，頓了一下。
「記不清了。」他說。
「那篇論文，」他說，「我回去，翻翻。」
「你要是翻到了，」她說，「告訴我。」
「好。」他說。
「我要是翻到了，」他說，「第一個告訴你。」
「嗯。」她說。
她轉身，走進研究院。
身後，陳展鵬站在原地。
看著她走遠。
他低頭，看了看手機。
螢幕上，是那張復原圖。
他看了很久。
「蘇蘊華。」他低聲說。
「你的東西，」他說，「我好像，真的見過。」
夜裡，趙立群，來找她。
「李太太，」他說，「今天，大伯的臉色，您看見了。」
「看見了。」她說。
「他這個人，」趙立群說，「輸了這一局，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她說。
「他那條線，」他說，「我讓人，盯著了。」
「那個去海外的人，」他說，「也有眉目了。」
「什麼眉目？」她問。
「他是，」趙立群說，「當年研究院，一個管資料的人。」
「管資料的人，」他說，「你媽出事那年，他就不在了。」
「不在了，」她說，「是走了，還是死了？」
「走了，」趙立群說，「去了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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