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纓給陳展鵬回了一條訊息：「我去。」
陳展鵬秒回：「什麼時候？」
「你定。」
「週二下午？趙院長說這天方便。」
「行。」
她又打了一行字：「我媽的檔案——」
「我己經跟趙院長提了，他說沒問題，合作研究者可以申請查閱歷史專案資料。還有，你要和李先生說一下和我一起去研究院嗎？」
陸纓放下手機。窗外沒有月亮，花園裡的噴泉在黑暗中發出細碎的水聲。
也是，和李維楨說一聲吧。
起身去他房間，發現屋子裡是黑的，喚來周管家一問，才知道一個城建專案要驗收，去了城郊，過兩天回。
算了，反正他也想讓自己去研究所，先去看看吧。
· · ·
週二，下午一點。
陳展鵬的車停在李宅側門。
一輛深藍色的寶馬M4，停在樹蔭下，車身線條利落，排氣管是西出的，配他倒是合適——效能可以，又不張揚。陸纓上了副駕，繫好安全帶。
「速度可以呀，回國這些天，座駕都安排上了。」
「總不能一首打車吧，有輛車方便一些。」
陳展鵬剛要啟動，後座傳來一聲「等等」。
兩個人同時回頭。
蘇眠不知道什麼時候溜上了後座，懷裡抱著一袋奶茶和三明治，馬尾扎得很高，運動鞋踩在腳墊上，一臉理所當然。
「我也去。」
陳展鵬的手停在車鑰匙上，他看了陸纓一眼。
陸纓不置可否。要是平時，蘇眠不會跟著自己去工作場所，但很明顯今天眠眠是跟著陳展鵬的。
「你怎麼進來的？」陳展鵬問。
「管家認識我。」蘇眠咬著吸管，語氣隨意得像在說自己家。「而且你們看圍牆旁邊那棵樹，枝丫剛好伸到外面——」
「你翻牆進來的？」
「呵，說了你就信？你的智商是不是真的高？我走門進來的，管家給我開的門」
陳展鵬看了她三秒，很是無語，把車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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