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楨回來那天，是晚上八點。
她坐在客廳，聽見院門響。
她站起來。
門開了。
他拎著行李箱進來，看見她，說：「回來了。」
「嗯。」她說，「吃飯了嗎？」
「吃了。」他說，「飛機上吃的。」
她走過去，接過他的外套。
他愣了一下。
他出差很多次，回來很多次。
她接他的外套，是頭一回。
他站在玄關，沒有動。
「怎麼了？」她問。
「沒怎麼。」他說。
他換了鞋，走進客廳，說：「王媽呢？」
「在廚房。」她說，「我給你熱湯。」
「好。」
她轉身，進了廚房。
他站在客廳，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他想了想，沒有想出來。
他上樓，放了行李，換了衣服，下樓。
湯端上來了。
她坐在對面，看著他喝湯。
「湯好喝嗎？」她問。
「好喝。」
「王媽燉的。」她說，「我看著她燉的。」
他放下碗：「你今天，有什麼話要說？」
「沒有。」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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