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東大會，定在十二月二十號。
會場在集團總部，三樓大會議室。
陸纓來得很早。
她不是股東。
她是來聽會的。
李維楨說：「你來聽聽。」
她就來了。
她在角落坐下，面前放著一杯水。
她看著會場裡的人，一個，一個，進來。
小股東們，三三兩兩。
大伯李耀庭，最後一個到。
他進門的時候，掃了一眼會場，看見角落裡的陸纓，頓了一下，沒說話，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九點整。
李維楨上臺。
他沒有拿稿子。
他手裡，拿著三份材料。
「各位，」他說，「三個月前，老爺子說，給我三個月。今天，我第一次交卷。」
他把第一份材料，放上投影。
「第一份，專案資料。」
投影上，是一張表。
「演算法落地，三個月的測試報告。」他說，「第一月，線上測試，透過率百分之八十一。第二月，百分之九十三。第三月，百分之九十七。」
會場裡，安靜了一下。
「這組資料，」他說，「研究院的同事，可以作證。財務的同事，也可以作證。賬，是趙總那邊記的，錢，是集團出的。沒有一分，走的是私賬。」
一個小股東舉手：「李總，這透過率，是內部測試，還是外部？」
「內測。」李維楨說。
「內測能說明什麼？」
「內測說明，」李維楨說，「東西是能跑的。外測，明年一月，和審計一起進。」
「明年一月？那不等於是沒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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