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他說，「是跑出來的。」
「那就跑。」她說。
兩個人，開始了一種默契。
她畫圖，他搭臺。
她出理論，他出工程。
她改一版演算法，他當天就能跑一遍。
他搭好一個模組，她第二天就能接上。
團隊裡的人，漸漸習慣了：
陸首席在寫程式碼的時候，別去打擾。
陳副院長在跑測試的時候，別去催飯。
有一次，聯調卡住了。
兩個人，在機房，從晚上八點，待到凌晨兩點。
凌晨兩點半，她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他抬頭，看見她睡著了，把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身上。
他低頭，繼續調引數。
凌晨西點，跑通了。
他盯著螢幕，看了兩秒，才想起來，她還在睡。
他伸手，想推醒她。
他頓了頓。
他把手收回來。
「明天再說吧。」他說。
他關掉螢幕，走出去，帶上門。
走廊裡，燈還亮著。
他站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往自己辦公室走。
路過茶水間，他看見，桌上放著兩個飯盒。
一個上面，貼著便利貼：
「給陸纓的。排骨湯，趁熱喝。蘇眠」
另一個飯盒上，也貼著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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