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纓入駐研究院，是週一。
蔣教授帶她，走了一圈。
「你的辦公室，在這。」蔣教授指著一間。
「旁邊呢？」
「旁邊，是陳副院長。」蔣教授說，「他管工程，你管演算法。中間，就隔一堵牆。」
「挺好。」她說。
「有什麼需要，隨時說。」
「有。」她說，「我要一面白板。」
「白板？」
「貼周計劃用。」她說。
當天下午，白板到位。
她站在白板前，畫了一張表。
十二個格子。
從今天，到三個月期滿。
她拿著筆，在第一格寫下：第五層，衝刺。
寫完了，她退後兩步，看了看。
「難看。」她說。
「是難看。」有人接話。
她回頭。
陳展鵬站在門口，手裡端著杯咖啡。
「你自己畫的？」他問。
「我畫的。」她說。
「周計劃，」他說，「就寫西個字？」
「第一週，」她說，「先定方向。」
「方向不是定的，是跑出來的。」他說。
「那你跑一個我看看。」
他走進來，從她手裡拿過筆，在第一格下面，添了一行。
「第一週：資料清洗，環境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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