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雨棠略微傾身湊過去。
下一秒,就見賀燼單手扯下自己的衝鋒衣外套,繞過她身後,將外套披在她肩上。
一陣溫暖從身後襲來。
外套很大,罩在她身上像件斗篷,將她整個人裹進去。裡面殘留著男人灼熱的體溫,還有一股淡淡而好聞的薄荷冷香,清冽、乾淨。
賀燼抬手調高車內空調的溫度,抽幾張紙去擦沈雨棠溼噠噠的頭髮,冷聲嘲諷:
“笨。”
“???”
沈雨棠瞪圓眼睛,“賀燼,你罵我?!”
賀燼給她擦完頭髮,目光不由自主向下移了一寸。
沈雨棠今天穿的是白色連衣裙,溼透後貼在肌膚上,若隱若現露出飽滿圓潤的......
賀燼煩躁地皺眉,抬手給她拉好身前的外套拉鍊,一下子拉到頂,語氣冷硬:
“這麼大的暴雨,你直接就埋頭衝進去,你不笨,誰笨?”
小時候就是這樣,在一場大雨中感冒生病,燒到39度,非要拉著他的手一直哭,哭著說自己難受、討厭下雨。
賀燼:“不會給我打電話?難道你的手機是模型機?”
沈雨棠裹著外套,聲音悶悶的,反問:“難道我一個電話,就能把你搖過來嗎?”
賀燼氣笑了,嘴角扯了一下,“你都沒試過,怎麼知道就不能?”
沈雨棠:“你真有這麼好心?”
這句話像是踩中了什麼開關。
賀燼的笑僵在嘴角,眼神暗了下來。
他猛地傾身壓過來,一隻手撐在她座椅靠背上,另一隻手按在中控臺,整個人橫過車廂,將她籠罩在陰影裡。
距離驟然拉近,近到沈雨棠能看清他眼底細碎的暗光,也能感受到他呼吸間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額頭。
“小時候哪次不是我護著你,嗯?”
賀燼垂著眼,居高臨下地審視她,一字一頓:
“你被罰手寫5000字檢討,是我照著你的筆跡寫的,寫到凌晨三點。”
“你被批評打掃班級衛生,是我跑過來全包的,讓你在旁邊吃冰棒看著我拖地。”
“你做錯事被班主任請家長,是我冒充你表哥來挨批的。”
“你瞞著家裡偷偷跑去看演唱會,也是我想辦法給你打掩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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