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確診懷有身孕的喜訊傳來,山間別院的日子,便徹底被溫柔與寵溺包裹。豐紳殷德徹底化身成最細心的夫君,將可可護在了掌心,從前那個雖溫柔卻也需歷經世事奔波的公子,如今滿心滿眼都是妻子與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將所有的溫柔與耐心,都毫無保留地給了可可。
他嚴格遵照老大夫的叮囑,事事都以可可的身子為先,徹底杜絕了她所有的勞作。可可平日裡想伸手澆澆院中的花草,都會被他連忙攔下,輕輕握住她的手,將水壺接過來,語氣溫柔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寵溺:“乖,快放下,這些粗重活我來做就好,你如今懷著身孕,可不能彎腰勞累,萬一傷著自己和孩子,我該如何是好?”
可可看著他笨拙卻認真地澆著花,動作小心翼翼,生怕濺起水花沾到她,忍不住笑著說:“不過是澆花這般輕省的事,哪有你說的那般誇張,我身子沒那麼嬌弱。”可豐紳殷德卻依舊搖頭,眼神堅定:“在我這裡,你和孩子就是最嬌貴的,半點馬虎都不能有,只要能護著你們安好,我做什麼都願意。”
為了給可可調養身子,豐紳殷德特意派人下山,採購了諸多滋補的食材,還有各類適合孕婦吃的鮮果、蜜餞。他從前雖也會下廚,卻只是偶爾為之,如今為了讓可可吃得可口又營養,整日泡在廚房中,對著從鎮上請來的廚娘,認真學習孕期膳食的做法,從熬製滋補湯品,到做酸甜可口的小點心,每一樣都親力親為,反覆琢磨,只盼著能合可可的胃口。
可可孕期偏愛酸味,他便特意去山間尋找熟透的野山楂,又買來青梅、楊梅,親自做成酸甜的蜜餞,裝在精緻的瓷罐裡,放在可可手邊,讓她隨時都能吃到。每日晨起,他會先備好溫軟的小米粥,配上清爽的小菜,哄著可可吃下;午後會溫好潤肺的糖水,陪著她在院中曬曬太陽,說說話;夜晚則會輕輕幫她揉著酸脹的腰腿,生怕她睡得不安穩。
山間的深秋漸漸深了,氣溫愈發寒涼,豐紳殷德早早便命人生好屋內的炭火,將房間打理得溫暖如春,又親自給可可縫製厚實的披風,用的是最柔軟的料子,裹在身上暖意融融。他怕可可整日待在屋內煩悶,便會選陽光最好的時辰,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在山間的小路上慢慢散步,走的都是平坦的路,一步一步走得極慢,時刻護在她身邊,眼神始終不離她左右。
散步時,他總會輕輕貼著可可的小腹,輕聲和腹中的孩子說話,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寶寶,我是爹爹,你要乖乖的,別折騰孃親,孃親懷著你很辛苦,等你出世,爹爹一定帶你看遍山間的美景,給你摘最紅的楓葉,撿最圓的石子,護著你和孃親一輩子。”
可可靠在他的肩頭,聽著他絮絮叨叨的話語,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心中滿是安穩與幸福。過往的那些風雨磨難,彷彿都成了過眼雲煙,如今眼前的人,滿心滿眼都是她,腹中有著他們的孩子,這般歲月靜好,便是她此生所求的全部。
這日,兩人在山間散步,路過一片銀杏林,金黃的銀杏葉隨風飄落,鋪了滿地,宛如金色的地毯。豐紳殷德扶著可可慢慢坐下,摘下一片完整的銀杏葉,輕輕放在她的掌心,笑著說:“還記得三年前,我們初到這山間,也是這般銀杏紛飛的時節,如今,不過三年,我們便要迎來孩子,時光過得真快,可幸好,身邊一首有你。”
“是啊,幸好有你。”可可輕聲應著,將銀杏葉收好,“殷德,有你這般呵護,我覺得很幸福,孩子若是出世,也定會是最幸福的孩子。”
豐紳殷德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眼中滿是深情:“該說幸福的是我,是你給了我一個家,給了我這般圓滿的日子,往後,我會護著你們母子,一輩子都這般安穩幸福。”
孕期的日子,沒有波瀾,沒有紛擾,只有日復一日的溫情與呵護。豐紳殷德的百般寵溺,藏著最深切的愛意,可可的溫柔淺笑,含著最滿足的幸福,山間別院的每一個角落,都瀰漫著即將迎來新生命的喜悅,這份溫情,如同山間的溪流,緩緩流淌,溫潤著彼此的心房,也讓這份相守的愛意,愈發濃厚綿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