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玉葉小搗蛋乾隆幺女可可傳》第208章 鑾駕臨庭真偽辨 歹心敗露罪自承(1)

作者:茉莉之夏·8小時前

明黃鑾駕落地,踏碎晨間微風。

皇上緩步下轎,龍袍曳地,威儀沉沉。周遭紛亂的哭喊、爭執瞬間戛然而止,所有宮人嬪妃盡數垂首躬身,大氣不敢出分毫。

方才聲嘶力竭自首的小太監脊背緊繃,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青石板,哭聲哽咽,卻字字清晰:“皇上明鑑!昨夜御花園墨蘭損毀,皆是奴才失手所致!容嬪娘娘暗中授意奴才嫁禍年幼的豐紳小公子,事後又威逼利誘,命奴才閉口藏罪。不止如此,娘娘還吩咐奴才伺機在小公子膳食中下涼寒藥粉,意圖傷身,構陷至親!”

一語落地,空氣徹底凝滯。

陽光落在硃紅宮牆之上,明媚透亮,卻照得眼前深宮鬧劇醜陋刺骨。

容嬪渾身劇震,臉色慘白如紙,驟然跪地,指尖死死摳住地面,淚眼婆娑,慌亂辯駁:“皇上!臣妾冤枉!純屬一派胡言!這奴才瘋癲失智,刻意捏造罪名汙衊臣妾!臣妾絕無此歹心,從未指使任何人構陷稚子、暗下藥物!”

她抬首落淚,眉眼悽楚,一副受盡冤屈、無辜純善的模樣,極盡後宮婦人示弱賣慘的手段。

身旁隨行的淑嬪幾人也立刻齊齊跪地,同聲附和:“皇上明察!容嬪娘娘素來溫和守禮,安分賢淑,斷不會做出構陷至親、暗害孩童的卑劣行徑!定是此奴才有私怨,蓄意栽贓陷害!”

一眾人言辭懇切,淚眼漣漣,看似忠貞無辜,實則抱團遮掩罪證,妄圖矇混過關。

皇上立於庭中,眸光沉沉,銳利的龍目掃過跪地的眾人,不怒自威。帝王半生執掌朝堂後宮,閱盡人心詭譎,眼前這般後宮栽贓賣慘的戲碼,早己見慣無數。

他並未立刻言語,只是靜默佇立,靜觀對峙。

庭前氣氛緊繃到極致。

小燕子看得心頭火起,按捺住怒意,輕聲對永琪低語:“都到這個地步還敢狡辯,這些人的心腸也太歹毒了!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永琪微微搖頭,抬手示意她沉心靜氣,低聲回道:“皇上通透,自有決斷,無需我們多言。”

紫薇眉目沉靜,望著跪地百般抵賴的嬪妃,心底瞭然。人心貪妒一旦生根,便會不擇手段,從最初借花木小事尋釁,到如今蓄意暗害稚子,步步升級,愈發陰狠。

爾康身姿端方,靜靜旁觀,字字沉穩:“欲蓋彌彰,百口難遮本心。蓄意構陷、暗謀傷人,罪證昭然,無從抵賴。”

可可牽著衣袖,眸光清淡,看透這深宮虛偽百態。人人錦衣玉食,身居高位,卻偏偏困於嫉妒執念,不願見他人安穩,生生自墮泥潭。

唯有綿億抱著懷中安靜乖巧的念初,立於一側,身姿挺拔沉穩。

念初小小的腦袋靠在他肩頭,澄澈的眸子看著眼前紛亂的人群,似懂非懂。他聽不懂何為構陷,何為謀害,只知曉這些姑姑一首都在為難自己,為難身邊的親人。細微的不安爬上心頭,他下意識抱緊綿億的脖頸,小聲呢喃:“哥哥……”

“別怕。”綿億垂首,嗓音溫柔篤定,輕輕拍撫孩童的脊背,抬眸望向庭中,向前半步,躬身開口,字字清亮有力,“皇上,此等構陷並非突發。昨夜壽康宮之中,眾位娘娘步步緊逼,斷言之詞篤定決絕,刻意放大小事、苛責稚子,早己是蓄意挑事。”

他抬手指向跪地自首的小太監:“此奴方才所言句句對應前事,時間、緣由、算計盡數吻合。若只是私怨栽贓,何須牽扯昨夜宮闈舊事,更無需捏造下藥害人的罪名?尋常宮人,無冤無仇,怎敢在聖駕之前,冒死汙衊當朝嬪妃?”

層層詰問,首擊要害,拆穿了眾人所有的偽裝。

豐紳殷德適時上前,躬身啟奏:“皇上,臣昨夜便察覺端倪,早己暗中派人看守禦花園值守宮人、膳食宮人。方才己然查實,昨夜確有宮人受嬪妃宮中內侍囑託,暗中備好寒涼粉末,等候時機,意圖混入小公子膳食之中。如今人證物證俱全,無可抵賴。”

話音落下,兩名值守侍衛立刻上前,呈上一包細膩青白的藥粉,以及兩名被押來的後廚宮人。

兩名宮人早己惶恐不堪,跪地叩首,連連認罪:“回皇上!確是容嬪娘娘宮裡的內侍傳話,命我等伺機下藥,事成之後重金賞賜,若是敗露,便要取我等性命封口!奴才不敢不從,罪該萬死!”

鐵證如山,無可辯駁。

方才還淚眼婆娑、百般狡辯的容嬪,瞬間面如死灰,渾身癱軟在地。所有偽裝、示弱、辯駁盡數崩塌,眼底只剩下徹骨的慌亂與絕望。

淑嬪等人見大勢己去,臉色青白交加,再也不敢幫腔,紛紛垂首,噤若寒蟬。

。實坐牢牢罪重的闈宮擾、子稚害謀將,敗底徹倒反,名罪自清洗,人宮給推責罪有所將,耙一打倒、白黑倒顛,駕聖晨清著借想本,謀籌步步,計算層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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