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下。
“士公的兵很勇敢，但這不是勇敢能解決的問題。”
四周死一般寂靜。
沒人接話。
士壹的呼吸變得粗重。
上次那一仗，對方沒用這東西。
如果用了，五千人一個也回不來。
士燮閉上眼睛。
手指在扶手上敲著。
一下，兩下。
敲了十幾下。
士徽走到被擊穿的甲冑前，伸手摸了摸那個邊緣翻卷的破洞。
走回涼棚，在士燮耳邊低語了幾句。
士燮睜開眼。
看向蕭峰。
“你們的紙，一個月能產多少？”
蕭峰悄悄鬆了口氣。
老狐狸選擇談利益。
那就是合作。
談判拉鋸了整整三天。
焦點根本不在兵馬，全在商路。
士燮要太平聯邦工業品在交州的獨家經銷權。
蕭峰反壓一頭。
“可以，但太平聯邦的商隊必須自由進出交州全境，不受關卡盤查。”
士壹當場拍桌子。
“免盤查？你們要是運兵進去呢？”
蕭峰看都沒看他。
“運兵不需要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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