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的使者和袁紹的使者，同一天出現在官渡前線的中軍帳裡。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沒說話。
曹操坐在帥案後面，手裡捏著一枚棋子，翻來覆去地轉。
袁紹的使者先開口：“我家主公說了——先滅海賊，再分天下。”
曹操沒抬頭。棋子在指間轉了三圈。
“孟德公意下如何？”
帳內安靜了很久。曹操把棋子放回棋盤上，落在天元位。
“回去告訴本初。我出兩萬。”
——
半個月後。
七萬大軍在兗州集結完畢。曹操兩萬，袁紹三萬，劉表一萬五，馬騰韓遂八千騎兵。旌旗連綿數十里，號稱二十萬。
分三路，壓向徐州。
——
徐州。議事廳。
王生把情報攤在桌上。在座的軍官們傳閱了一圈，沒人說話。
七萬對一萬二。
張誠從太平城趕回來的時候，帶了八百人。全員新式燧發槍，灰黑色制服上多了一道紅色袖標——鐵壁營。另外，二十四門野戰炮，彈藥車排了半條街。
“夠了。”張誠把地圖鋪開，手指點在下邳城外一片河谷地帶。
有人忍不住：“張先生，七萬人……”
“七萬人要吃飯，要紮營，要排隊過橋。”張誠頭都沒抬。“真正能同時衝上來的，不超過一萬。地形選好了，一萬人來了也是送。”
他在地圖上畫了個圈。
“不守城。出去打。”
——
聯軍先鋒到了。
夏侯惇，五千精騎，一人雙馬，三天跑了四百里。曹操的意思很明確——先探虛實。
泗水河畔。
夏侯惇勒住馬，看著對岸空蕩蕩的曠野。斥候回報說聯邦軍就在前面十里，但他什麼都沒看見。
“過河。”
五千騎兵涉水而過。河水不深，剛沒馬腹。上了岸，隊形還沒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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