桅杆升到頂的時候，張誠的信也到了。
“必須打。”
兩個字，沒有廢話。後面跟了一頁紙的分析，但核心就這兩個字。
王生把回信攤在桌上。張誠的意思是打，但要控制規模。
他把信又看了一遍。
“徐州一戰已暴露火器之威。若江東殺我七人而無代價，天下諸侯皆效仿之。殺雞儆猴，孫策就是那隻雞。”
沒毛病。
三天後，呂宋港。三千人登船。火槍八百支，火炮八門，彈藥裝了整整四船。不走長江——孫策在長江沿線布了重兵，鐵索橫江，戰船密佈。
從海上繞。
會稽郡，沿海登陸。從背後捅進去。
——
孫策收到斥候急報的時候，正在吳郡校場練兵。
“會稽外海發現不明艦隊，已開始登陸！”
他把竹簡摔在地上。
“多少人？”
“約……約三千。”
三千？
孫策笑了。他打劉繇的時候，手底下也就五千人。三千商人的私兵，跑到他地盤上撒野？
“點兵。八千。我親自去。”
周瑜從座位上站起來。
“伯符，此事蹊蹺。徐州一夜易手，絕非尋常——”
“徐州那是曹操無能。”孫策已經在往外走了，頭都沒回。“臧霸算什麼東西？換了我在，一百個暗子也進不了城。”
周瑜張了張嘴，沒再說。
孫策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公瑾，你留守。我三日之內回來。”
——
餘暨縣外。平原。
聯邦軍先到了一天，已經列好了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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