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自己派船隊綁著腦袋去闖大洋。只需要把港口修好，讓別人的船隊經過時靠岸——補給、交易、繳稅。
坐著收錢。
“孔明的意思是，我們不做船隊，做碼頭。”
諸葛亮點頭。
但他沒停。
他把報紙重新拿起來，翻回第一版。這次他指的不是內容——是報紙本身。
“主公，這才是最厲害的。”
劉備看著那張薄薄的紙。
“張誠用這東西把環球航行的訊息傳遍天下，速度比任何信使、任何口口相傳都快十倍。三千份，內容一模一樣，沒有一個錯字。”
諸葛亮把報紙舉到燭火旁邊，紙面上的字跡在光下清晰可見——均勻、規整，絕不是人手寫出來的。
“這不只是一張紙。這是一隻手——能伸到千里之外的手。”
他放下報紙，看著劉備。
“如果我們也能印報紙，把漢文、漢字、漢家禮儀印成冊子，發到我們控制的每一個部落。十年之內——那些說蠻語的人就會說漢話，穿漢服，用漢字記賬。”
“到那時候，那片土地不用打，就是我們的。”
關羽的手指從地圖上收回來。他看諸葛亮的眼裡多了一層東西。
劉備沉默了很久。
“報紙是怎麼印的？一張一張刻？”
諸葛亮搖頭：“三千份，內容完全相同。一定有某種批次複製文字的工具。需要派人去太平聯邦的印刷坊裡看一看。”
“派誰？”
“不急。先讓商隊以採購紙張的名義接近，打聽清楚坊址再說。”
張飛在旁邊聽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
“既然要派人去，能不能順便把那個蒸汽鐵疙瘩也偷一個回來？”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
諸葛亮和關羽同時轉頭看他。
諸葛亮咳了一聲。
“三將軍這個想法……確實也在我的清單上。不過排在後面。”
張飛咧嘴一樂：“那就是能偷。”
“沒說能。”諸葛亮把自己畫的簡圖收起來，“說的是想。能不能，得看那東西有多大、多重、守得有多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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