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魯抬手。
醫者端起一碗藥湯，往前走。
神官首領後退。
“站住！”
醫者沒停。
“這孩子傷口進了汙水。”
“拖下去，爛肉。”
“你要挾她，至少讓她活著。”
神官首領盯著藥碗。
“你當我會信？”
醫者抬起碗，自己先喝了一口。
“苦。”
“沒毒。”
病童靠在神官懷裡，哭得發喘。
她抬起手，想去夠藥碗。
神官首領低頭去壓她手腕。
背後傳來一聲悶響。
平川的短刀，從他後腰捅入，刀尖穿出肚腹。
神官首領低頭，看見自己腹前滴下血。
他張著嘴，骨哨掉進泥裡。
病童掙開他，跌向醫者。
李玄撲過去，一把抱住孩子。
平川抽刀，又補了一刀。
“俺也去妹，在哪。”
神官首領跪下去，雙手摳住泥土。
“海神……會降災……”
他倒在汙溝邊，火光照著那串骨飾。
島民沒人再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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