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捏住急報，紙角被血浸透，展開時黏在掌心。
“十萬蠻兵？”
法正接過軍報，掃到最後一行，面色沉下去。
“孟獲親率蠻軍，已破永昌外三寨。”
“建寧守軍只剩五千。”
帳中諸將都圍了上來。
成都才剛平。
城門外還有流民排隊入冊，施政署裡堆滿田契。各縣豪強雖有降書送來，糧路、鹽路、錢路卻還捏在舊人手裡。
此時抽調大軍南下，成都便要空。
可建寧若丟，南蠻兵鋒北進，整個益州南部都會爛成一團。
法正把軍報壓在地圖上。
“孟獲選得好。”
“趙家、吳家這些人剛倒，地方人心浮動。孟獲若攻下建寧，便能放話，說聯邦守不住益州。”
“那些剛交出降書的縣豪，怕是要重新掂量。”
一名校尉咬牙。
“主帥，末將請戰！”
“末將帶五千兵南下，先救建寧！”
另一人也站出來。
“五千不夠，至少兩萬！”
“南蠻兵多，山路難行，他們又善使毒箭。兵少了，送過去也是填命。”
帳內吵開。
“調兩萬，成都誰守？”
“成都城牆在，怕什麼？”
“怕城內那幫人！”
“今日砍了趙謙，城中百姓擁護主帥。誰敢作亂？”
“百姓擁護有何用？舊族手裡還有私兵！”
法正抬手，帳中壓下幾分。
“成都不能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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