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樹攔腰斷開，砸進蠻軍前陣。
藤甲兵抬頭望著漫天木屑，連躲都忘了。
噠噠噠噠噠——
槍聲未停。
二十條火舌橫掃峽谷，鐵丸穿過藤甲，穿過人胸，又釘進後方石壁。
前排蠻兵倒下一片。
有人剛舉起藤盾，盾面便多出數個圓洞。
有人想往後退，腳下卻踩到同伴的屍體，整個人摔進泥裡。鮮血順著峽谷低處流，混著戰象踏出的爛泥，腥氣直往上衝。
蠻軍的喊聲斷了。
戰象先受不住。
最前方一頭巨象腹側中彈，皮肉炸開一團血花。它揚起長鼻，發出尖厲嘶鳴，象背上的蠻兵被甩下木臺，砸進人群。
象群開始亂。
幾頭戰象不肯再朝前走，粗壯象腿釘在原地，任象奴拿鐵鉤抽打，連鼻子都捲了起來。
一名象奴急得大罵。
“往前！”
“踩死他們！”
戰象甩頭一撞。
那象奴連人帶鉤飛出去，落地時胸口已經塌了。
孟獲坐在巨象背上，手裡的闊刀還舉著。
方才，他還覺得那幾根鐵管只是漢人的障眼法。
如今峽谷裡躺著數百具屍體。
許多人連敵人的臉都沒摸到。
一名頭人跪在象前，臉上濺滿血點。
“大王！”
“這東西會吐鐵！”
“它比連弩還快！”
孟獲一腳把他踢開。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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