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雷二字，在晨光裡泛著烏光。
車輪壓過南下官道，炮車後方，三千人排成長龍。
徐庶騎在最前。
法正立在成都南門上，望著隊伍越走越遠，掌中還扣著徐庶留下的令牌。
令牌背面刻著四個字。
守住成都。
他罵了一句。
“這混賬，把最難的活都丟給我。”
身旁親兵低聲問。
“軍師，要不要再派人追主帥？”
法正把令牌塞回袖中。
“追上去做什麼？”
“勸他回來？”
“還是給他添一張嘴？”
他望向南方。
三千人入南中，聽著像瘋子。
可徐庶既然把六門火炮、八百火銃兵全押上，便不是去送死。
那人要做的，從來不是救一座建寧城。
他要砸碎南中諸部對聯邦的膽氣。
“傳令。”
法正抬手。
“封鎖成都四門。”
“再派兩隊人，把趙、吳兩家舊部的頭目全請進施政署。”
親兵遲疑。
“若有人不來？”
法正冷笑。
“那便送他們去和趙謙作伴。”
南下的隊伍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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