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看向山谷。
“放。”
“人回去，孟獲才會來。”
“孟獲不來，十萬蠻兵便散不開。”
“散不開，火就燒不旺。”
三個時辰後。
建寧城外。
十萬蠻兵鋪滿山野。
遠處山坡上全是獸皮帳篷，火堆升起的煙連成一片。無數藤甲兵列在城外，藤甲浸過油，陽光一照，泛著暗綠光。
刀斧砍在甲片上，留不下多少痕。
戰象被牽在陣前。
象背上架著木臺，臺上站滿持矛蠻兵。
一頭巨象甩起長鼻，將地上一名犯錯的蠻卒捲起，狠狠砸進石堆。
骨頭斷裂聲傳開。
附近蠻兵全低下頭。
孟獲坐在最大一頭戰象背上。
他上身赤著，胸前掛著狼牙串成的項鍊，腰間橫著一把闊刀。
那名斥候跪在象前，把山道上的事說了一遍。
“三千人？”
孟獲捏碎手中陶碗。
酒水順著象背流下去。
“徐庶親自領兵？”
“是。”
“還拉了幾車鐵管？”
“是。”
孟獲放聲大笑。
周圍頭人也笑了。
有人拍著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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