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中蠻王孟獲，請聯邦主帥賜令！”
號角餘音還壓在峽谷裡。
孟獲額頭貼著泥地，後背伏得很低。
七十二洞主跟著跪下。
有人額頭磕破了，血混進石灰裡。
徐庶沒有立刻開口。
孟獲跪得越久，腰越酸。
他聽見坡頂軍卒搬動鐵架的聲響，聽見炮車輪子壓過石面的咯吱聲。每一聲都落在他脊樑上。
這人故意晾著他。
孟獲咬住牙。
屈辱先吞下去。
只要漢軍進了南中腹地，今日丟掉的臉，總能一刀一刀拿回來。
徐庶終於抬鞭。
“孟獲。”
“在！”
孟獲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副惶恐模樣。
徐庶俯視他。
“南中諸部，聽誰的？”
孟獲立刻伏下。
“聽聯邦的！”
徐庶又問。
“誰敢再亂？”
孟獲抬手抽向自己臉。
啪！
半邊臉很快腫起來。
“誰敢亂，孟獲親手砍了他！”
七十二洞主低著頭，誰也不敢接話。
方才那塊山神之牙還散在峽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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