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軻比能吐了口唾沫，“把烏桓的男人編入先鋒營，女人和牛羊帶走。”
沒用任何抵抗，烏桓徹底併入了鮮卑的版圖。
軻比能收回彎刀，在馬背上蹭了蹭血跡。
他抬起頭，看向南方。
那裡是中原。是花花世界。是無數的糧食、鐵器和女人。
探子早就把訊息傳回來了。
漢人內鬥，諸侯全跑了。曹操、劉備、孫權，帶著精銳遠走海外。現在接手中原的，是一個叫什麼太平聯邦的玩意兒。
軻比能不屑地撇嘴。
一個沒打過仗的軟柿子。靠著撿漏佔了中原，也配守住那片肥肉？
“大汗！”
一個蒼老的聲音打破了風聲。
烏桓的老薩滿拄著一根骨雕柺杖，跌跌撞撞地撲到軻比能的馬前。
他頭皮貼著爛泥，磕頭如搗蒜。額頭砸在石頭上，磕出血印。
“大汗，千萬不能去啊！”老薩滿聲音淒厲，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軻比能勒住韁繩，馬蹄在老薩滿臉前停下。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軻比能俯下身。
“南邊那些人……不是人！”老薩滿抬起頭，滿臉是血，眼球外凸，“他們是魔鬼！他們掌握了雷霆法術！會噴火的鐵車，天上的鐵鳥……去不得，去不得啊！”
“雷霆法術？”軻比能冷笑，用刀背拍打著馬鞍，“你親眼見過？”
“我見過！白狼山上，幾萬勇士，連漢人的邊都沒摸到，全死光了！”老薩滿伸手去抓軻比能的馬鐙。
軻比能眉頭一壓，反手一刀。
刀鋒掠過。
骨雕柺杖斷成兩截。老薩滿的手背上多了一道血口，慘叫著縮回手。
“一群被嚇破膽的懦夫，也配自稱草原狼？”軻比能從鼻腔裡噴出一股冷氣，“漢人最擅長裝神弄鬼。什麼鐵車鐵鳥，不過是木頭做的戲法。當年衛青霍去病，靠的也是戰馬和鐵刀！”
十萬鐵騎衝起鋒來，什麼法術都得被踩成肉泥。
軻比能高高舉起彎刀。
刀刃迎著北地的冷光。
“傳我的命令！”
軻比能的聲音蓋過了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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