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澤來到東江工業區事發地,此時整個事發地已經被完全封閉起來了,一個漆黑的半圓籠罩了整個廢墟,朝天澤徑首走了過去,首接穿過了黑色屏障,裡面很明亮,有很多穿著統一的人正在廢墟上忙碌著什麼
一個穿著與這些人格格不入的人看到了朝天澤,那是一個一頭黑髮中夾雜著一些紅髮的男人,最顯眼的就是那兩雙角了,和傳說中的龍一樣的角。
“詩烙?你怎麼在這?”
朝天澤先開口了
“來做護衛的工作。”話語很簡潔,好像不願意多說一個字一樣,倒是和他那張看不出表情的臉挺配的。
“行,那我就不用待在這了,我先走了啊詩烙。”
“請等一下!!!”一個聲音很清亮的女聲叫住了朝天澤。
朝天澤一愣,頭都沒回,轉而看向詩烙,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為什麼又把依葛饒了放進來了?!”
“喂!我聽得到的!”被叫做依葛饒了的女生跑到朝天澤面前,她梳著一頭爽朗的單馬尾,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然後一個記者專用的麥克風就遞到了朝天澤面前
“咳咳,那麼我們來問一下朝神君,對這次非常事故的見解吧。”
“我不打擾,我先走了啊。”朝天澤立馬就消失了,應該是『穿送』了
朝天澤逃脫後,來到了一個別墅區裡,左逛逛右逛逛,走到一棟別墅前,別墅裡還透出了光,很顯然是有人在的,他站在大門前
“驗證透過,歡迎回家,朝天澤。”依舊是那個電子女聲
朝天澤首接來到二樓,客廳的燈是開著的
“啊………歡迎回家……哥哥大人。”
一名少女坐在沙發上,其實也算不上是坐著的,更像是攤在沙發墊上,少女可以用一個“白”字來形容,少女有著一頭白髮,白得像被漂洗過一樣,就連眼睛和睫毛都是白色的,如果再穿上白色衣服的話,在她身上根本就找不到第二種顏色,說實話她這樣躺在這裡真的就像是死了一樣。
“嗯,我回來了雨澤”朝天澤邊脫下衝鋒衣邊說“抱歉有點晚了,今天那邊有點忙。”說罷就轉身進了廚房。
朝天澤從廚房探出頭,看見她還保持著那個攤著的姿勢,只有腦袋微微側過來,那雙純白色的眼睛正盯著他看——說實話,大半夜被這麼一雙眼睛盯著,多少有點瘮人。
朝雨澤的眼睛,眼白和瞳孔都是純粹的白,像兩塊浸在水裡的玉。她懶洋洋地晃了晃腳丫,腳趾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在慘白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哥哥大人……辛苦了……”
“你今天在學校怎麼樣啊?”朝天澤邊準備晚餐邊隨意地問
“…嗯……今天……”朝雨澤像是在組織語言,但更像是腦袋短路了,就這樣呆住了。
“又去撿小孩了?”
一個熟悉的電子女聲從頭頂傳來
“什麼鬼”朝天澤把做好的晚餐端到餐桌上“兩個事故倖存者,可能有源能親和。”
“防務部閒得慌?這種小事也要你跑一趟。”電子女聲繼續問道
朝天澤走到朝雨澤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自然得像呼吸,朝雨澤從沙發上緩緩坐起來,露出睡裙下纖細的腳踝,腳踝上戴著個銀色的腳鏈,鍊墜是半片月亮形狀的結晶狀晶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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