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炸燬機場
火車頭噴出的白汽在站臺凝成霜花,林振東扒著車廂縫往外看——明陽堡火車站的站牌在寒風裡晃悠,三個鬼子哨兵背對著鐵軌揮舞著旗幟,崗亭裡的無線電正滋滋啦啦響著。
他對著喉頭送話器打了個手勢,特戰隊的三十把衝鋒槍同時推上槍栓,金屬碰撞聲被火車的排氣聲蓋得嚴嚴實實。
“一組左,二組右,三分鐘清場。”林振東的靴底在車廂鐵板上碾出聲響,指尖扣在黃油槍的扳機護圈上。
火車剛停穩,魏和尚已經踹開悶罐車門,像顆炮彈般砸向最近的哨兵,匕首從對方後頸扎進去時,菸頭還在沙石地裡滾了兩圈。
崗亭裡的鬼子剛抓起電話,就被窗外伸進來的槍管頂住了太陽穴,林振東沒給他扣扳機的機會,一梭子子彈打穿了電話,火花濺在鬼子臉上,人已經軟倒在椅子上。
站臺盡頭的倉庫裡傳來槍聲,是二組遇上了押貨的鬼子,黃油槍的連射聲像撕綢子,很快就被悶響取代——那是槍托砸碎頭骨的聲音。
三分鐘剛到,林振東踩著滿地彈殼走到站臺中央。草團被血融成黑泥,三個哨兵的屍體被拖進倉庫,鐵軌旁的訊號燈還在紅綠交替,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換衣服。”
他扯下鬼子軍官的呢子大衣,紐扣蹭過下巴時,看見魏和尚正往棉軍裝裡塞日軍的皮靴。特戰隊換上繳獲的日軍制服時,遠處傳來馬蹄聲。
林振東讓眾人散開站成警戒隊形,自己則掏出鬼子軍官的證件,對著來的騎兵隊敬禮。“例行檢查。”
騎兵小隊長勒住馬韁,目光掃過站臺上的“日軍”,卻沒發現誰的袖口還沾著血漬。
“剛從三菱據點調防過來。”林振東的日語帶著刻意學來的生硬,手指在證件上敲了敲,“有緊急物資需要轉運。”騎兵隊沒多問,調轉馬頭往城區去了,馬靴踏在石板路上的聲音越來越遠。
混進明陽堡城門時,守城的偽軍正縮著脖子烤火。魏和尚故意挺著肚子罵了句日語,偽軍們慌忙立正敬禮。
穿過兩條街,特戰隊拐進間倒閉的雜貨鋪,林振東掀開店板後的暗門,裡面是之前潛伏隊員挖好的地窖。
“機場的地圖在這兒。”潛伏隊員老周,民兵大隊特工隊的高階特工,當地駐防的偽軍副連長,遞過來一張油紙,上面用紅筆標著崗樓和停機坪的位置,“今晚十點換崗,是咱們動手的最好時機。”
林振東把地圖鋪在木箱上,指尖劃過偵察機的停放區域,突然抬頭對魏和尚笑:“把皮靴換了,別讓鬼子看出咱們的腳比他們大。”
地窖外傳來巡邏隊的皮鞋聲,特戰隊的衝鋒槍在黑暗裡泛著冷光。
林振東摸出懷錶,時針指向下午三點——從佔領火車站到潛入城區,只用了不到兩個時辰。
他知道,明陽堡的夜色裡,正藏著一場讓鬼子睡不著覺的風暴,而他們,就是掀起風暴的人。
時間一轉眼來到了晚上,就在他們行動前的前一刻,站點的巡查隊接到了後方的情報。
三菱據點被支那軍偷襲,全軍玉碎。
這時候,先前例行檢查讓林振東他們透過的日本騎兵小隊長才反應過來。
“咦?前不久來我們這換防的那支部隊來自哪裡來著?”
他問一旁的軍曹,軍曹撓了撓頭,“回隊長,是三菱據點。”
“等等,三菱據點不是都已經全軍玉碎了,哪來的部隊換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