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頭嚇得連連後退,一腳踩在碎木頭上,摔了個四腳朝天。
就在兇屍的爪子即將抓碎老李頭腦袋的瞬間。
林玄動了。
他沒退,反而迎著兇屍衝了上去。
“吃老子一記大洋炮!”
林玄手腕一抖,一個紅線纏繞的三角包精準地砸在兇屍張開的血盆大口裡。
雷擊木的極陽之氣遇到極陰死水,再加上黃裱紙上硃砂符文的催動。
“轟!”
一聲沉悶的爆炸聲在兇屍體內炸響。
沒有火光,只有一團紫黑色的陰雷。兇屍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胸腔直接被炸開一個碗口大的血洞。惡臭的黑血夾雜著碎肉噴濺而出。
但兇屍沒有倒下,胸口的太歲肉瘋狂蠕動,竟然試圖把傷口縫合。
“想長好?問過我手裡的竹子沒有!”
林玄藉著爆炸的衝擊力,身體在半空中一個不可思議的扭轉,手裡的那截紫黑色陰乾慈竹,像一柄長槍一樣,狠狠捅進了兇屍胸口的血洞。
陰乾慈竹的特性爆發了。
它常年吸收極陰之氣,對這種屍氣有著致命的虹吸效應。
兇屍體內的陰氣順著慈竹瘋狂湧入。僅僅兩秒鐘,那具刀槍不入的兇屍就像被抽乾了水分的老樹皮一樣,迅速乾癟下去。
林玄一腳踹在兇屍的膝蓋上,“咔嚓”一聲,兇屍跪倒在地,徹底沒了動靜。
門外的引路人臉色終於變了。
他從棺材上站起來,手裡的招魂幡猛地指向林玄。
“扎紙匠的餘孽,你敢毀我心血!”
剩下的三具棺材同時炸開,三頭體型更大的兇屍咆哮著衝進鋪子。與此同時,那些抬棺的紙人也像活過來的蜘蛛一樣,順著牆壁和房頂,密密麻麻地朝林玄爬去。
林玄把手裡吸滿屍氣的慈竹往地上一插,擋住一隻撲過來的紙人。
他摸出剩下的三個三角包,剛準備故技重施。
供桌底下,突然滲出一絲熟悉的灰白色霧氣。
霧氣中,一個佝僂的背影鑽了出來。老七那張慘白的臉在火光下顯得格外突兀。
“林兄弟!加急訂單!”
老七根本不管周圍是什麼情況,手裡舉著一個破舊的對講機,扯著破鑼嗓子喊。
“閻王爺說了,你那個馬克沁雖然好用,但他老人家對長生會那個太歲仙很感興趣!只要你能把太歲仙的主根弄死,或者把它裝進棺材裡燒下來,地府出十部失傳的陰兵陣法,外加一城隍爺的編制!”
”?餅大畫來制編拿你,齊湊沒都料材的棺煞鎮麼特連在現子老“:道罵七老著對頭轉,兇頭一飛踹腳一玄林
”!門後開你給府地?夠不料材“
。玄林向扔力用,盒鐵小的漆漆黑個一出掏裡口袖從七老
”!活切一住定能。氣死的羅閻殿十了沾,釘材棺的來出挖下底山是這“
。骨刺冷冰,沉極手,盒鐵住接手玄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