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把那個長條形的油布包扔在櫃檯上，整個人癱倒在一把竹藤椅上。
今晚這一趟，雖然表面上風光，但體內的氣血也透支得厲害。特別是動用那把雷擊木加特林，差點把他的胳膊震廢。
“媳婦兒，把門關上。”
林玄閉著眼睛吩咐了一句。
紙人老婆轉身關上店門，落了栓。她走到林玄身邊，那雙沒有溫度的手輕輕按在林玄的肩膀上，開始緩慢地揉捏。
一股冰涼但柔和的氣息順著肩膀鑽進林玄的經脈，緩解著肌肉的痠痛。
林玄舒服地嘆了口氣。
他從兜裡摸出手機，螢幕亮起。
那是一個沒有任何圖示和名字的黑色APP，這是他金手指具象化出來的“陰間交易網路”終端。
螢幕上彈出了一條新的未讀訊息。
發件人：【陰曹地府採購辦-黑無常(範)】。
內容：“林老闆，閻王爺對你處理羅剎越界的事很滿意。水庫那個錨點，地府承認你的合法承包權。另外，下個月的訂單有變。除了加特林，上面要求定製三輛‘紙紮重型裝甲車’，要求能防太歲腐蝕。材料不夠找我批。價格你定。”
林玄看著這條訊息，睡意瞬間全無。
他猛地從藤椅上坐直身子。
紙紮裝甲車？還要防太歲腐蝕？
林玄摸了摸下巴，轉頭看向紙人老婆那條之前因為材料不夠而一直沒能徹底修復完美的左腿。
“媳婦兒，看來咱們得在那個水庫底下，建個大型造船廠和兵工廠了。羅剎鬼王留的那個門，可真是幫了咱們大忙啊。”
林玄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扔，從櫃檯底下抽出一張巨大的設計圖紙，眼神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狂熱。
“不就是裝甲車嗎，老子給你們扎個帶防空導彈的!”
林玄把那張畫著防空導彈的草圖用鎮紙壓在櫃檯上。他從櫃子底下拖出半包沒用完的陳年糯米粉，倒進一隻掉漆的鐵鍋裡，加水，開火。
鍋裡的漿糊開始冒泡，發出一股酸澀的米香味。
紙人老婆安安靜靜地坐在櫃檯旁的高腳凳上。她那條左腿的膝蓋位置，之前因為強行硬抗飛僵被抓破了一塊。這會兒她正低著頭，蒼白纖細的手指捏著一張剪好的紅紙，一點點往傷口上比劃。
“媳婦兒，別拿那種便宜貨糊弄。”
林玄拿木棍攪合著鍋裡的漿糊。
“等特異局那批百年硃砂礦送來，我給你熬一鍋上好的紅膠，保準把腿補得連條縫都看不出來。到時候再給你全身畫一套金光咒的底紋，以後誰再敢拿爪子撓你，直接崩碎它的牙。”
紙人老婆沒有說話，只是把手裡的紅紙放了下來，純黑色的眼珠盯著林玄看了一會兒，嘴角很輕地往上扯了一下。
門外傳來一陣沉重的剎車聲。
緊接著是軍用皮卡車廂擋板放下的金屬碰撞動靜。
”。砰砰砰“
。響敲人被門簾捲
。喊外門在門嗓剛趙”。貨送，闆老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