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將令狐景琰推到元嬰期,從一開始就是為了給他的肉身鍍上一層元嬰修士的殼,然後拿來當奪舍的容器。
碎魂真人,血魔宗曾經的主人,兩百年前那場內亂中他確實死了。
但他畢竟是元嬰中期的修士,元嬰在血魔旗這件本命靈寶中完整地儲存了兩百年。也許從兩百年前開始,他們就一直在等一具合適的肉身。
令狐景琰,至陽上人的親傳大弟子,本身就是天才中的天才,還有比這更完美的軀殼嗎。
“碎魂真人……原來他還沒死透。”林楓喃喃道。
武駿閉了閉眼,聲音乾澀:“他確實是死了的,但他畢竟是元嬰中期的修士。”
“也許他們很早以前就盯上師尊的肉身了,碎魂真人奪舍的是一具貨真價實的元嬰之體,即使修為還沒恢復到當年的巔峰,至少也是元嬰中期的層次。”
“而且藥王宗已經正式改名為赤血魔宮了。”
林楓對於藥王宗改名毫不意外,王家那幫人憋了兩百年,好不容易翻了身,當然要換招牌了。
“那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武駿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比方才又低了幾分:
“是師尊……師尊在生命最後一刻,將我體內的禁制抹去,把我送了出來。”
林楓沒有再多問,他對令狐景琰這個人始終談不上喜歡,當年被當成棄子丟掉的那根刺至今還紮在心裡。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能在那種絕境下掙扎著送徒弟出來,這位掌門至少對得起自己的弟子。
“不過碎魂真人奪舍成功,赤血魔宮一家三元嬰,其中還有一個元嬰中期,血魔宗那邊怕是要跳腳了。”
林楓忽然有點期待血魔宗收到這個訊息時的表情。
“真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他收回心思,重新將注意力放在武駿身上,用神識反覆探查了好幾遍,確認他身上再沒有殘留什麼亂七八糟的禁制,才放下心來。
“既然你已經認我做大哥了,以後就跟著我吧。”
武駿悶悶地應了一聲,語氣裡還帶著幾分不甘不願卻又不得不服的彆扭:“知道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以後你就是我大哥。”
林楓看著他那副彆扭的樣子一陣無語:“我再跟你說一遍,我跟藍雨真沒關係,你喜歡她就自己去追,那是你自己的事兒。”
武駿的眼睛瞬間亮了,整個人一下子精神了起來,連聲音都高了半調:
“當真?”
“真的。”
武駿激動得差點從鱗片上蹦起來,這一蹦扯動了身上剛結痂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倒吸了好幾口涼氣,但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嘶……既然如此,那以後你就是我親大哥了。”
林楓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微微一撇,這傢伙雖然一根筋,腦子不太好使,但撇開這一點來看,人其實不壞。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現在多了個築基中期的免費打手,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障保了多又全安下這……呀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