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老,他們是藥王宗餘孽!那人是令狐景琰的親傳弟子!”
綠色長袍的長老捂著胸口從碎石堆裡爬起來,嘴角還掛著殘血,目光死死盯在武駿身上。
方才兩人交手不過片刻,他便認出了對方的劍法和那柄靈劍。
他以前就是藥王宗的外門長老,專門負責給核心弟子發放修煉資源,對於這些內門核心很是熟悉,就算武駿改了容貌,還是被他一眼認出來了。
武駿聞言沒有半分被揭穿的慌亂,嘴角那抹陰笑反而又深了幾分。
他一眼就認出了這老東西,所以出劍的時候招招都是往死裡招呼。
“狗日的叛徒,呸!”
林楓懶得理會他們的口舌之爭,只是低頭看著手中的血珠。
三十多道細密的血線從礦場各處匯聚而來,連綿不斷地注入珠身,暗紅色的光芒越來越盛。
那些被抽走精血的赤血魔宮弟子一個接一個癱倒在地,皮膚乾癟,眼眶凹陷,死狀和他們曾經施加在無數凡人身上的如出一轍。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扭曲的面孔上,心裡沒有任何波瀾,只有一種冰冷的平靜。
他此刻彷彿置身於林家村的那一夜,那幾個村子的男女老少,死的時候大概也是這般模樣。
他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笑意裡帶著幾分嘲弄,幾分快意。
“哈哈哈哈……感受到了嗎?那些凡人被你們活活吸乾的時候,也是這種滋味吧。”林楓瞥了王長老一眼,眼神里帶著不加掩飾的惡意。
王長老渾身一震,死死盯著林楓那張陌生的面孔。五年前,他們為了造就一個元嬰,屠戮了好幾個凡人村子。
“你……你是那幾個村子的人……不可能,明明沒有活口”
“你猜……………”
林楓把玩著手中的血珠,臉上的笑容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王長老臉色鐵青,環顧四周,帶來的五十幾個弟子如今只剩下二十餘人還在勉強支撐,連他自己體內的精血都在被那座失控的陣法強行往外抽,壓都壓不住。
“這小畜生到底是怎麼操控血魂大陣的!”他咬碎一口黃牙,再不敢猶豫,猛地捏碎陣盤中央那顆血色圓珠。
只聽一聲刺耳的碎裂脆響,籠罩礦場的血色光罩轟然崩塌,漫天的血腥氣終於開始緩緩散去。
林楓站在原地沒有阻止,這座殘陣能被他借用片刻已經夠了,對方想毀,以他現在的修為還攔不住,而且毀了更好。
“那個築基大圓滿交給你和小白。”
“行。”
武駿答得乾脆利落,他如今的戰力已經能勉強匹敵築基大圓滿,雖說殺不死,但有了小白的配合,就是假丹境的修士來了也敢碰上一碰。
他提劍便朝王長老衝了過去,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留給剩下那兩個築基初期。
小白早已將林楓事先交代好的儲物袋和木箱穩穩當當送到了他手中,林楓將東西收好,便看見武駿和王長老已經戰作一團。
而那個綠袍築基剛要上前幫忙,就被小白一個甩尾抽得橫飛過來,砸在廢墟中半天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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