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之後,古田被憲兵帶走。
池下氣定神閒地坐著,心中開始盤算了起來。
根據古田的交代,憲兵司令部、特高課大概出現了內鬼!
他會是誰呢?
五分鐘後。
兩個憲兵押著一個浪人,進了審訊室。
“說說吧!那天在造幣廠怎麼回事?”池下頭都沒有抬一下,輕蔑地問道。
這些浪人,自詡什麼帝國武士,實際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原來,這名浪人,是造幣廠的護衛。
也是那天,廠裡唯一死裡逃生的浪人。
池下殺進造幣廠之後,發現了受了輕傷的浪人,便讓部下把他綁了,抓到了憲兵司令部。
浪人磕磕絆絆地,將所見所聞,敘述了出來。
“這麼說,你見過那位鳩山少佐?”池下掃了浪人一眼,發問道。
浪人怔了怔,顫聲答道:“是的,他引導著一群人要進廠裡,被吉田君攔下了!我當時正在旁邊!”
“那麼,如果你再次遇見他,能分辨出他的身形嗎?”池下點著頭問道。
浪人先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應該……差不多!”
“到底行不行?”池下猛地站了起來,目露兇光。
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沾滿鹽水的皮鞭。
“行……”浪人見況,瑟瑟發抖地答道,“您說行,就行!”
池下又坐了下來,雙手拍了三下。
嘩啦……
鳩山推著門進來了。
“你睜大眼睛仔細看看,是他嗎?”池下指著鳩山道。
浪人先是一愣,又有些不敢確定地說:“有點像!但仔細一看,似乎又不一樣!對了!那人身高比他高些!”
“帶出去吧!”池下冷笑一聲,一甩手。
憲兵又推搡著浪人走了出去。
“鳩山君,派遣軍司令部那邊,沒有為難你吧?”池下翹起了二郎腿,指著對面的座位,“坐!”
“中佐閣下!鈴木司令官明察秋毫,知道我是被人冤枉!也就是例行公事詢問了一些情況,便放我回來了!”鳩山沉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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