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能說明什麼?”池下不解地問。
“說明兇手槍法不俗!”鳩山臉上掛著些尷尬,說道,“本來,十米內射中兇手眉心不足為奇!”
“可是,實話實說,南部十四手槍,雖是我國製造,卻是準頭不佳!”
“而且,根據少將的拔槍動作,以及身旁被擊斃的助手,證明了一件事!”
“那就是兇手,拿著準頭不佳的南部十四手槍,在沒有瞄準的情況下,和極短時間內,反殺晃動身體的少將和助手,並且槍槍射穿眉心!”
“槍法精準,是兇手的一個特點!”鳩山沉聲道。
“嗯,也算得到了一個結論!那關於造幣廠的事,你怎麼看?”池下又問道。
“關於造幣廠的事情,我也有個疑問!”鳩山微微一怔,立即答道。
“嗯?說說看!”池下以手支腮。
“敵人如何得知假扮成我,便能進入造幣廠?”鳩山疑問道,“難道他們知道川本大佐與造幣廠的生意有關?”
竊聽的張大炮隨即一驚,這鳩山當真是心細如髮!
川本在時,他尚沒有完全露出崢嶸。
川本一死,張大炮更加感覺到此人不簡單。
“知道造幣廠隱秘地點的人少之又少!那些浪人,只往返於造幣廠和碼頭,從不出門!至於鱷魚幫,根本不知道造幣廠具體位置!”鳩山繼續說道,“他們不過是我們交易的代理者而已!”
“那你說說,到底會是誰?”池下反問道。
鳩山嘆了口氣道:“我也不能確定!但有個問題,十分明顯了,此人必然是我們身邊的人!可能已經洞悉了我們的計劃!”
“我建議,暫時取消1億元法幣兌換計劃!”
“哦?”池下凝視著鳩山,問道,“有必要嗎?雖然海納先生看到了法幣制造廠,但是記者拍攝的照片,都被我們銷燬了!所謂空口無憑!”
“而且這一億元法幣,可不是個小數目,足夠申城派遣軍、憲兵司令部一年的軍費了!”
“還是請中佐閣下早做決斷!”鳩山擔憂地說,“我聽說明晚,是他們交易時間!如果稍有不慎,恐怕會出大事!”
“嗯,我會認真考慮的!”池下喝了一口茶,繼續說,“請你放心,本次金額巨大,我們會做兩手準備!”
“其實,你的想法,與我不謀而合!我現在也懷疑,假扮你的人,就隱藏在憲兵司令部裡!你要知道,偽造特高課的證件,並不容易!模仿鳩山君的口音,更是難上加難!”
“中佐,我早懷疑憲兵司令部、特高課有敵人奸細!“鳩山也應道,“大佐生前,多番查詢,但是無功而返!直到大佐被害,也沒有找出奸細,真是非常遺憾的事情!”
“鳩山君!我們一定會完成大佐的遺願!”池下眉頭一皺,計上心來,“關於這次除奸行動,我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兩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密謀了起來。
讓他們沒有料到的是,兩人說的話,被張大炮聽了個底朝天。
真是一對賤人!聽完他們的計劃,張大炮心中冷笑著。
這鳩山陰險狡詐,張大炮早有領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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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