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裡了?”張大炮漫不經心地掏出煙盒,夾起一根雪茄,丟給了田下。
田下接過雪茄,有些緊張用顫抖地聲音說道:“聽說今井被梅機關派來的憲兵,帶走了!”
張大炮心中咯噔一聲,這今井怕是凶多吉少了!
“田下君,不用大驚小怪嘛!”張大炮鎮定自若地說,“也許今井是配合調查,被梅機關質詢。”
田下搖了搖頭說道:“大佐閣下,卑職聽梅機關的朋友說,今井是得罪了江口將軍,所以被……”
“哎!田下君,不要人云亦云!”張大炮打斷了田下的話,沉聲道,“我相信江口將軍,不會如此心胸狹隘,今井有此下場,一定是工作出了問題!”
田下一愣,有些擔憂地說:“大佐閣下,在下只是擔心,江口將軍會不會對我們下手!”
“卑職還聽說,江口從梅機關帶來一批部下!申城憲兵司令部、特高課,可能要大換血!這是任命名單!”
言罷,田下遞給了張大炮一張紙。
張大炮接過來一看,又掃了一眼田下,看穿了他的心思。
張大炮盯著田下眼睛,問道:“田下君,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得罪過江口將軍?”
田下眼神中閃爍著慌張,連連鞠躬答道:“卑職曾經打過江口將軍一耳光,可是卑職確實不知道他是影武士啊!”
張大炮緩緩地吐了一口菸圈,不慌不忙地說:“田下君,你說的情況,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妥善協調的!”
“勞煩大佐閣下,卑職感激不盡!”田下立正鞠躬道。
“哎!”張大炮擺了擺手,然後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他沉聲說道:“田下君,你能來找我,是對我的信任!這樣,你只需如此如此……”
田下湊了過來,仔細聆聽,須臾之後,滿臉欽佩之情。
江口辦公室。
他坐在一把花梨木太師椅上,打量著滿屋嶄新的傢俱。
申城諜報界連續幾任首腦被殺,這讓江口有些忌諱。
於是,搬進辦公室之前,江口命令部下將辦公室傢俱,全部置換一新。
除了辦公室,江口的“新氣象”,還體現在人員任用上。
他帶來一批老部下,全部安插在申城憲兵司令部、特高課各個部門。
比如,一小時前,他剛剛簽發了一批人事任命。
牧野少佐任憲兵隊副隊長,北原少佐任總務處處長,伊堂少佐任人事處副處長、勝村少佐任電訊處副處長……
此外,江口從梅機關帶來一批憲兵,也安插到憲兵隊裡。
江口特意讓秘書藤井,叫來了人事處處長田下,當面部署工作。
看到田下那副誠惶誠恐的尊容,江口內心一陣啞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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