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申城好幾天了,張大炮並沒有立即回家,而是一直在辦公室待著。
開啟院門的李媽,窺見了張大炮疲憊的臉,先是有些驚詫,隨後堆上了笑臉。
“老爺,您回來了啊!”李媽連忙推開了院門,又接過了行李。
張大炮昂然走入了院內。
“李媽,我不在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張大炮轉過身,打量著李媽。
李媽忙不迭地應道:“老爺,這是我應該做的!我現在給您,放洗澡水!”
“不必了!”張大炮意味深長地說,“李媽,準備準備,收拾收拾,過幾天我們準備搬家!”
李媽疑惑地說:“搬家?”
“對!搬家!地方有點遠,在川海路299號,那地方寬敞!”張大炮盯著李媽的眼睛,問道,“我倒忘了,到了新的地方,你願意過去工作嗎?”
原來,張大炮晉升大佐之後,按照規制來說,他要搬入更豪華的宅邸。
李媽一怔,又緩緩答道:“老爺,我在申城舉目無親,除了能洗洗掃掃,別的也幹不了,老爺若是可憐我,我願意繼續服侍老爺!”
張大炮點了點頭,快步進入了樓內。
申城憲兵司令部、特高課內。
荒木惟坐在辦公桌前,翻閱著一份名單。
這是申城憲兵司令部、特高課的少壯派名單!
荒木惟盯著寥寥無幾的名單,倒吸一口涼氣。
形勢比他想象的要糟糕!
名單上,這些碩果僅存的少壯派,大多都是基層士兵。
少佐以上軍銜,更是僅有加藤少佐一人。
荒木惟心中暗暗思忖著:他調查過,自從“憲兵之花”任職申城諜報機關後,少壯派骨幹幾乎全部被剷除!
這難道只是巧合?
叔叔參謀次長荒木成派遣他,前往申城諜報機關任職,就是想讓他藉著兩派合作的名義,重新將申城諜報機關少壯派勢力恢復起來。
當然,要完成這個任務,必須先做出成績。
要想做出成績,則必須重新組織領導申城諜報機關的少壯派們。
荒木惟瞅了一眼站立一旁的加藤,手掌向下按了按,示意他坐下。
一頭幹練短髮的年輕女人,端過來一把椅子,闊步走來,把椅子放在了加藤面前。
這是荒木惟的秘書——千田英子,也是他的得力干將。
加藤點頭致謝,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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