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炮的心,懸到嗓子眼。
他知道自己被綁在床上,目前毫無辦法,只能看麻生的造化了。
一旦麻生說出島國奸細的身份,他們可能就萬劫不復,要栽在此地了!
自己這位假鬼子,就要被當作真鬼子審查了。
“他是我的兄弟……”
言罷,大概是吸入過多的迷魂香,麻生頭一歪,徹底暈厥過去。
張大炮暗暗長舒了一口氣。
要知道,在催眠逼問之下,被問者答出的,都是發自內心的話。
麻生平日裡,以長官侍奉井下,內心卻早將井下為兄弟。
所以,面對刀疤的問題,他才會如此回答。
慶幸的是,由於麻生意志力訓練,不如張大炮,反而在吸入大量迷魂香後,完全暈厥了。
毛任峰等人,聰明反被聰明誤,無論是測謊儀,還是催眠術,反而印證了張大炮和麻生不是詐降者。
屋外,毛任峰放下了耳機。
他知道,迷魂香不能吸入過多,否則就不是昏厥那麼簡單了!
畢竟,這些人,如果是真心投誠,還是頗有利用價值的!
“讓杜審言,將他們放了!通知齊公子,把他們弄醒後,帶回去!”毛任峰對著一名憲兵說道。
原來,毛任峰一直在監聽著房間裡的對話。
“處長閣下,測謊儀我就送給你們了!”伊森站了起來,說道,“航校的安保工作,也拜託你們了!”
“伊森先生請放心!我的部下,會確保航校安全,將會比您的測謊儀,更靠譜!”毛任峰意味深長地說。
回到乙字房後,王崖已經被帶走了。
張大炮躺在床上,渾身難受,特別是頭痛欲裂。
這個毛任峰,倒是能網羅各方面人才,刀疤的催眠術,還是頗有威脅力的。
道行不深的李雲鶴,便著了道。
一連睡了幾個小時後,當王崖回到房間,張大炮方才清醒了過來。
又有人被抓起來了!”王崖坐在了床邊,喃喃自語道。
張大炮心中咯噔一聲。
這麼算來,這一關,又有兩人落網。
他掙扎著坐了起來,冷笑著附和道:“都是這些詐降者,拖累了我們這些投誠者,他們簡直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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