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吳志國的吼聲。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曾國章的聲音也響起了,但是明顯感覺到底氣不足。
“媽了個巴子!那天,就是你說老子是詐降者,這回肯定又是你!”
只聽“啪啦”一聲響。
一聲慘叫,刺破寂靜的清晨。
當齊公子踹開丙字號房門,曾國章倒在地上,吳志國則用腳踩著曾國章,連連怒吼著。
齊公子淡然地看著眼前一幕,一揮手道:“都給我帶走!”
原來,昨天曾國章在測謊儀前,說了吳志國一堆壞話,還力陳吳志國是島國奸細的諸多理由。
以至於吳志國昨夜被毛任峰,連夜審問,嚴刑拷打之下,並無收穫,只得草草地放了回來。
回來的吳志國氣不打一處來,將曾國章暴揍了一頓。
這雖然正中毛任峰下懷,卻也減輕了毛任峰對吳志國的懷疑。
畢竟,如果他是詐降者,怎麼會選擇這麼暴躁的方式,去揍一個暗中中傷他的人。
密室裡。
齊公子、顧雨菲正在監聽。
毛任峰緩步走了過來。
齊公子正要站起來,卻被毛任峰搖了搖手,示意繼續。
一刻鐘後,齊公子將耳機交給了下屬,自己隨著毛任峰來到了外面的房間。
“小齊啊!有沒有什麼新發現?”毛任峰問道。
“處座,剩下的這五個人,除了吳志國和曾國章打了一架,其他人略有口角,倒也安分守己,他們似乎知道,房間裡有竊聽器!”齊公子慢慢地說道。
“嗯!這很正常!”毛任峰頷首道,“這幾個人,都不是泛泛之輩!你包括那個吳志國,直接就揍了曾國章,現在回想起來,莽是莽了點,但你想想看,會不會是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那此人,可就深不可測!”齊公子若有所思地應道,“還有肖正國那傢伙,雖然他也通過了測謊儀和催眠術,但是他的聲音,讓卑職還是有些狐疑!”
毛任峰用手拍了拍齊公子的肩膀,說道:“小齊,你很細心,這很好!關於這件事,我已經詢問過他了,他說是脖子受了傷,傷到了聲帶!”
“還真是無巧不成書啊!”齊公子粲然一笑,“處座,我們派到申城的人,已經將肖正國以及這些投誠者眾多資訊,進行了蒐集!我們對比了他們的口供,倒是沒有特別出格的地方!”
“小齊,既然這些手法,得不到有效的資訊,那麼接下來,我們還得加把力!”毛任峰意味深長地說。
“是!處座!”齊公子立正應道。
丙號房間裡。
李雲鶴死後,房間裡只剩下陳山一人。
他焦急地來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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