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秋山始終覺得,這是東條賊喊捉賊,故意所為。
因為,一旦殺掉秋山母親。
秋山,只能永遠做鳩山,永遠成為東條的附庸!
“行!還有這一份,全部發出去吧!”秋山看完記錄,從衣兜裡,掏出了幾張紙,擺在了桌上。
梅川拾起一看,頓時一凜,又笑了。
這是近期,東條對聖德會高層的一系列密令。
“皇帝陛下,得知梅酒閣下,如此忠誠體國,必然會十分欣慰!”梅川感慨地說。
“為了皇帝陛下,雖九死不悔!”
秋山起身,抬起頭,向著東方,深深地鞠了一躬。
梅川也跟著,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聽說井下三郎回申城了?”鞠完躬,秋山疑問道。
“的確如此!他護送荒木惟,今日抵達申城,今晚將在新亞院,參加磯谷雄的宴席!”梅川一五一十地彙報道。
“這個井下,還真是命大,不僅逃出了軍統,還救回了荒木惟!”
“他!”秋山冷笑道,“對此,我並不感到意外,印象中,他的腿夠長,每一次都逢凶化吉!這也是讓我感到,最撲朔迷離的地方!”
“因為,無論是十面埋伏,還是殺機重重,此人,能精準地穿梭其間,甚至能輕鬆,將眾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您的意思是,井下君,有問題?”梅川心中咯噔一聲。
秋山搖了搖頭,說道:“只能說的直覺,特工的直覺!”
梅川百思不得其解地說:“如果井下是反戰分子,那麼,他為什麼要救荒木惟?荒木惟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的少壯軍官!”
秋山若有所思地說:“現在判斷,可能為時尚早,我們靜觀其變,也許能發現不一樣的線索!對了,那些卷宗,準備好了嗎?”
梅川俯下身子,敲擊了一下牆面。
砰……
牆面上,彈出了一個暗格。
梅川取出一沓卷宗,呈給了秋山。
“很好!”秋山滿意地頷首,又說道,“對了!既然井下回到了申城,對他的工作,也要開展起來,你準備一下,我要親自參與這項工作!”
“嗨!”梅川聞言隨即應道。
晚上,七點。
新亞院。
靡靡之音中,宴會緩緩地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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