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躊躇了片刻,緩言道:“萬一東樓公子說是謊言,那又該如何呢?”
“將軍閣下,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荒木惟勸說道,“起碼,我們應該將相關情況,及時向大本營和首相閣下彙報!”
“因為丁墨群若是反了,那麼海先生,很可能也被軍統策反!那76號、申城政府,會不會隱藏更多的軍統分子?這都很難說啊!”
“萬一,造成嚴重的後果,這是難以估量的!”
“你讓我想想!”鈴木閉目養神,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
良久之後,他猛然睜開眼睛,答道:“荒木君,你繼續監視,俗話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靜觀其變!”
荒木惟見鈴木此般說,只能應道:“嗨!”
申城憲兵司令部、特高課。
張大炮坐在辦公室內,秘書小坂殷勤地將報紙,遞了過來。
“小坂君,荒木君在嗎?”張大炮接過報紙,身體往後一仰,問道。
“大佐閣下,荒木大佐,早上又出去了!”小坂答道。
“哦?”張大炮笑著說,“荒木君自從破獲了軍火庫襲擊事件,愈發忙碌了!”
小坂謙卑地說:“據卑職派遣軍的朋友說,這些日子,他多次看到荒木大佐,前往司令部拜會鈴木中將!”
“哎,小坂君,荒木君與鈴木中將交好,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張大炮擺了擺手說道。
小坂沉聲說道:“荒木大佐,對特高課課長,似乎勢在必得,在卑職看來,他遠不如大佐閣下,在特高課內,誰不知道大佐閣下,才有能力統籌協調!”
小坂的話,本沒有錯。
如今的特高課,張大炮的權力,可謂首屈一指。
人事處田下少佐,憲兵隊麻生少佐,刑訊處村上少佐,行動隊小坂大尉,均成了張大炮的心腹。
其他一般的少佐、大尉,也多多少少,受過張大炮恩惠。
至於電訊處加藤少佐等少壯派碩果僅存的軍官,也對張大炮心存畏懼,並不敢逆其鋒芒。
“小坂君,既然人家有志向,我們也不能阻擋他的前途嘛!”
張大炮冷笑道,“不過,小坂君,敵人有句話,我覺得頗為道理!”
“大佐請閣下賜教!”小坂畢恭畢敬地低首道。
“凝聚意志,保衛領袖!這是我潛伏軍統時候,他們的訓令!”
張大炮感慨道,“特高課內,還是應該團結起來,為了帝國事業奮鬥不息,而不是互相掣肘、內耗!當然,若是有人居心叵測,甚至藉口帝國大業傾軋同僚,我井下三郎,絕不會放過他!”
小坂聞言,臉上露出了欽佩的表情。
他原本是川本,派來監視井下的。
後來,川本被殺,井下卻沒有對他報復,反而繼續留用他到秘書崗位,並提拔他為行動隊副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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