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閣下!”
看到張大炮前來,審訊處處長村上少佐,迅速一路小跑了過來,立正敬禮。
“村上君,審訊室是不能再有事了!”張大炮邊走邊看,叮囑道,“否則,你我都擔待不起!”
“嗨!大佐訓令的是,卑職盡心盡力,絕不讓審訊室出半點差池!”村上應道。
從審訊室到關押室,諸多監房是空空如也。
原來,上一回,諸多抗戰志士、特工人員,被救出去後,關押室顯得空蕩了起來。
隨後,他查看了關押花名冊,發現老章要求他營救的十二人,尚在審訊中,並沒有審查出真實身份。
張大炮心想:要趁著敵人內部狗咬狗,救出那十二名同志!
翌日,派遣軍司令部。
鈴木看著手中的請帖,默然無言。
剛才,丁墨群親自送來了請帖,邀請他參加三天後的酒宴。
丁墨群告訴他,海先生也會參加,並與其洽談。
為了不打草驚蛇,鈴木權且答應了下來。
送走丁墨群后,鈴木想起了勝友書店東樓公子與宋孝安的對話,不寒而慄。
看來,丁墨群終於對自己下手了!
思忖了片刻,鈴木推了推眼鏡,立即拿起了電話。
“荒木君,請你過來一下,有要事相商!”鈴木嚴肅地說道。
半小時後,荒木惟急匆匆地蹚進了司令部。
“將軍閣下!”荒木惟立正敬禮。
“荒木君,你快看看吧!”鈴木將請帖遞了過去。
“天水雅居?那個臨江飯店?”荒木惟一看請帖,不由自主地說,“丁墨群真的要動手了?可是,為什麼海先生也來了?”
“結合沈淑儀與宋孝安的對話,丁墨群怕是要幹掉我們,然後逃出申城,並以此為投名狀,獻給山城方面。作為他們進獻之資!”
荒木惟一針見血地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鈴木贊同地點了點頭。
“荒木君,今日喊你來,有幾件事。要你去辦!“鈴木眼中射出了銳利的光芒,凝神靜氣地說道。
“將軍請指令!”荒木惟微微低首道。
“第一,繼續監視東樓公子和勝友書店,發現新的情報,立即報我!”
“其二,將丁墨群、海先生可能叛變的前因後果,寫成報告,呈給我看後,報給大本營和首相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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