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的是什麼事?”磯谷雄追問道。
張大炮鏗鏘有力地說:“我們應該竭盡全力,拿下申城派遣軍司令官的職位!”
“這又是為何?”磯谷雄疑問道。
“申城派遣軍司令官,一直由少壯派軍官擔任,他們的目標,是向西攻襲,徹底解決山城政府!”
張大炮繼續說道,“但是如今大本營的高層派,卻想調動申城派遣軍,進入東南亞戰場,與決戰!這也是我們的策略!因為高層派掌控的主力師團,正在東南亞苦戰,需要一支生力軍加入!”
“不錯,我們現階段的主張,對山城政府是誘降為主,軍事打擊為輔!”磯谷雄點了點頭說道。
“如果我們拿下派遣軍司令官,這個舉足輕重的職位!那麼,我們就順理成章,調兵南下,擊破!”
張大炮鏗鏘有力地說,“這樣,從短期看,我們徹底控制申城軍憲警機關,從長遠看,我們也能完成自己的戰略意圖!”
“如此這般,大本營會同意嗎?”磯谷雄瞅著張大炮一眼,“井下君,申城派遣軍,向來是少壯派的底盤,他們經營多年,勢力盤根錯節!若是我們派人前去任職,恐怕人心不服啊!”
張大炮笑著說:“將軍閣下,過去,當然不適合,現在,應該會同意,因為時機成熟了!”
“哦?說說看!”磯谷雄淡然地說道。
“帝國海軍在太平洋,遭受重創,無力再戰!”
“帝國陸軍為了勝過海軍一籌,猛攻東南亞,雖然前期進展順利,但是近期,被集中兵力反攻,一度受挫,連丟數個軍事要地!”
“現在,陸軍內部的中下級軍官中,很多人不願意前往太平洋戰場!”
“由於兵力捉襟見肘,我們高層派執掌的陸軍,希望調遣申城派遣軍南下,以解燃眉之急!”
“少壯派控制的申城派遣軍,不願意為高層派作嫁衣!先前,鈴木多次拒絕調動,那些派遣軍的官兵,也不願意去東南亞送死!”
“如今,鈴木已經陣亡!卑職以為,只要兩步,便可控制針扎不破、水潑不進的申城派遣軍!”
張大炮神秘一笑道:“首先,磯谷將軍,您可以以梅機關的名義,推薦少壯派青年俊才荒木惟,為申城派遣軍副司令官,主持工作!”
“推薦荒木惟?”磯谷雄頗為詫異地盯著張大炮,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微微頷首道,“欲擒故縱?”
“將軍閣下英明!”張大炮粲然一笑,“申城軍憲警機關,唯有將軍您軍銜最高,您帶頭建議,也是順理成章!推薦的理由,可以說荒木惟在山城,演了一齣苦肉計,重創軍統分子!”
“這似乎有些諱敗為勝啊!”磯谷雄意味深長地說,“大本營會同意嗎?”
張大炮微笑道:“在大本營,東條首相閣下,統籌高層派和少壯派,高層派已經佔據多個職位,少壯派卻逐漸失勢!”
“首相閣下畢竟是依靠少壯派發展起來的,面對荒木成等少壯派代表人物的質疑,他必須作出一些姿態。”
“所以,任命荒木惟副司令官,荒木參謀次長肯定會大力支援,而首相閣下會同意任命,從而對少壯派有所安撫!”
“從荒木惟的處境看,任命他為副司令官,主持工作,其實依著他目前的資歷,他很難坐穩!因此,他需要我們的支援,我們可以和他談,幫助他坐穩副司令官的位置!”
“談什麼呢?”磯谷雄追問道。
“我們可以協調大本營的高層派,調遣申城派遣軍的主要少壯派官兵,前往東南亞參戰!”張大炮鏗鏘有力地說。
磯谷雄搖了搖頭答道:“若是能如此,倒是不錯!可是荒木惟,會答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