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逼人,他不得不答應!”張大炮條分縷析地說。
“據說,鈴木死後,荒木惟與派遣軍少壯派軍官,矛盾漸大!”
“少壯派軍官,則認為是荒木惟行動失措,致使鈴木命喪黃泉!對荒木惟耿耿於懷!”
“一旦,荒木惟上位,那些軍官,必然不服,荒木惟需要我們,幫他清除那些少壯派!”
磯谷雄聞言,頻頻點頭,他繼續問道:“調走了那些少壯派以後,又如何呢?”
“第二步,申城派遣軍的少壯派,一旦被調走,那就是猛虎去爪,鷹去羽翼!我們趁機推薦一批高層派的官兵,進入派遣軍,進行換血!那時候,也由不得荒木惟不同意了!”
磯谷雄的眼神中,流露出稍縱即逝的激動神色。
張大炮的一番言辭,著實讓他吃了一驚,背脊也滲出了絲絲細汗。
此人,心機如此縝密,既瞭解大本營的縱橫捭闔,也知曉派遣軍犬牙交錯的勢力,真不愧是帝國諜報界的“憲兵之花”!
可惜了,他血脈不純,否則,前途絕不止區區一名大佐!
對於這名“憲兵之花”,磯谷雄是既用且防。
因為,他的能力,讓磯谷雄有些忌憚!
雖說,井下做事滴水不漏,表現地耿耿忠心。
但是,馳騁特工界多年,磯谷雄從未真正相信過一個人,甚至包括他的兒子——磯谷保仁。
這無關,血緣親疏,而是作為一名成熟的精英特工,必備的素質。
當然,若是井下是忠心無二,這番肺腑之言,的確讓人動心。
可是,要是井下是反戰分子,那麼這些話,就是別有用心和包藏禍心了!
“井下君,你建議我會認真考慮!你先回去,將這個計劃做得更加詳細!”磯谷雄叮囑道。
“嗨!卑職立即去把計劃,進行細化!”張大炮沉聲應道。
磯谷雄坐在辦公室裡,思考了良久。
突然間,他拿起了電話。
“讓那個人過來一下!”
接電話的,正是秘書福源。
聽到“那個人”三個字,福源立即心領神會。
半小時後。
麻生出現在磯谷雄面前。
“將軍閣下,據卑職瞭解,井下君一直兢兢業業,為帝國建功立業!卑職敢說,他雖然不是一個完整的島國人,但是他比大多數島國人,都要忠誠於帝國事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