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炮拍了拍麻生的肩膀,低語說道:“我也知道,你是為我好,麻生君,但是我們都要為帝國盡忠!”
“嗨!”麻生連忙低首鞠躬道。
第二日,晚上。
申城北郊,同和布廠外。
山坡後,磯谷保仁的秘書,正百無聊賴地叼著一根草。
忽然間,暮色裡,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他身體為之一顫,舉起望遠鏡仔細打量著。
“是井下!”秘書低語道。
他清楚地看見,井下三郎快步閃入了布廠。
秘書撥開草叢,飛身湊到了布廠圍牆旁。
他深吸了一口氣,攀援之上,順著圍牆,爬到了廠房上。
廠房裡,亮著燈光。
秘書揭開房頂一塊瓦,向裡探去。
“站長好!”
視線中,數十個身穿黑西裝的人,向張大炮行禮。
甚至上次被稱為陳希徹的男人,也對著張大炮畢恭畢敬地喊著:“陳老闆,還是您高明,磯谷保仁那小子,真把我當成您了!”
張大炮冷笑道:“對於磯谷父子,絕不能露出真實身份!畢竟,現在島國鬼子還沒有正式投降!”
男人點了點頭笑道:“他們也是秋後的螞蚱,長不了了!對於他們的條件,山城倒是頗為滿意!”
張大炮繼續說道:“因為在剿滅地下分子這方面,我們還是一致的!”
他轉過身子,目光掃了一遍廠房。
位於屋頂的秘書,連忙往後躲了躲。
“但是,我們也不是傻子!必須讓島國人納下投名狀,否則,我們怎麼能信任他們?”
張大炮思索了片刻,說道,“聽說這些鬼子,在申城四周暗藏了很多武器和黃金。上峰的意思,他們要是不交出來,其他的事情免談!”
“是!您瞧好吧!”男人自信地說,“我算是明白了,磯谷父子嘴上一套套,心裡還是怕死的!”
張大炮也冷哼一聲道:“喜歡屠殺的人,往往是懦弱的,他們用屠殺,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懼和行為的邪惡!磯谷父子也不例外!”
“好了!現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督促磯谷父子,按照我們的要求,納下投名狀!”
言罷,張大炮走進了裡屋。
匍匐在屋頂的秘書,也躡手躡腳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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