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將軍閣下,還是您料事如神!”秘書說道,“所有人,包括那個被稱為陳希徹的男人,也稱呼井下為陳老闆!”
磯谷保仁臉上綻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井下是陳希徹,是九面佛,已經坐實了。”
“他們商量著,要您納下投名狀,就是完成那三項條件。”秘書繼續說道,“他們的目的,是與我們合作,剿滅地下分子。”
“這符合他們的脾性!”磯谷保仁聞言,笑道,“畢竟,山城方面一直視地下分子為心腹大患!”
秘書打探的訊息,與磯谷保仁的推測,幾乎一致。
磯谷保仁思索著,自己該做決定了。
“現在,備車!”磯谷保仁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帽子。
“您去哪裡?”秘書問道。
“派遣軍司令部!”磯谷保仁乾淨利落地說道。
“嗨!”秘書應道。
半小時後,磯谷保仁的車隊駛入了華東派遣軍司令部。
“保仁,來了?”
一張巨大的橡木辦公桌後,磯谷雄正襟危坐,微微地抬起了頭。
“父親!”磯谷保仁有些激動地說,“我已經掌握了證據,井下是張大炮,也是陳希徹!您看,這是山城方面的密電!””
隨即,磯谷保仁將調查的情況,詳細告訴了磯谷雄。
“父親!沒想到,我們當年疏忽,竟然被軍統申城站站長鑽了空子,居然在諜報機關做到了少將軍銜!”磯谷保仁喟嘆道。
磯谷雄倒是鎮定自若,他聲音有些低沉:“保仁,過去的事情,後悔是來不及的!”
“現在,知道井下是陳希徹,對我們來說,未必是壞事!”
“據我瞭解,陳希徹外號‘九面佛’,是軍統副局長!如果他答應我們的要求,我們起碼不會成為一個真正的失敗者!”磯谷雄捏著密電,揚了揚,一字一頓地說。
磯谷保仁聞言,心中頓時明白了磯谷雄的意思。
井下位居高位,更利於實現他們父子的計劃。
“可是父親,他們三項條件是不是苛刻了些?”磯谷保仁疑問道。
磯谷雄點了點頭,說道:“從我們作為勝利者的角度,簡直是無以復加的苛刻!但是,作為一名和談者,這也是能接受的!”
“只要事成之後,對我們及部下,能予以優待!這些失去的東西,說不定,還有機會拿回來!”
磯谷雄將密電,拍在了桌上。
“父親,所言極是!”磯谷保仁也點了點頭,說道,“但是,我覺得我們得兩頭下注!”
“你是說聖瑪麗亞醫院的實驗資料?”磯谷雄疑問道,臉上露出了微笑,“保仁,說實話,你現在的能力,讓我歎為觀止!”
“自從我們得到了那份資料後,我一直將其暗藏在秘密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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